连雪河翻过一页,见状眉梢一挑:“那是什么?”
黑雾道:“你先告诉我,殿下在看什么。”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你识字吗?”
黑雾摇头。
连雪河将书封给他看:“五千年前的圣人所留著作,他写了不少妖怪志异,现任圣人倾情推荐,还给写了序。”
黑雾问:“圣人?是谁?”
连雪河指了一个字:“殷圣人,数万年来天赋修为最厉害的修士,历代人皇,都被尊称为圣人。”
黑雾点头:“这么厉害,那我也要……”
连雪河以为它要说“我也要成为圣人”,却听它下半句是:“我也要叫殷,这样别人一听这个名,会觉得我是圣人转世,立刻就信了。”
连雪河:“……”
连雪河感慨:“你真是人才。”
插科打诨完,连雪河问:“现在能说你放出去的黑雾是什么了吗?”
他看了几个月的杂书,始终没找到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许能套套话,循着这个找到线索。
黑雾还没说话,连雪河忽地感觉一阵失重,画舫好像从半空直直坠了下去。
隔壁传出一阵惨叫。
“哥?!到底怎么回事?!”
连雪河强行稳住神情,在座椅板凳乱飞的场景中面不改色坐着,窗户传来相撞的动静,还有一阵呼啸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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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听下,那并非是风,而是鸟类翅膀扑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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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道:【经扫描,有一群天谴鸟兽袭击画舫。】
连雪河一愣。
黑雾倒是一喜:“吃的到了。”
连雪河:“?”
黑雾说罢,直接一溜烟钻了出去,紧接着外面就传来几声鸟兽嘶哑凄厉的惨叫,但很快戛然而止。
黑雾开饭了。
连雪河按着额头,又看了一眼圣人书籍:“天谴鸟兽对修士不是剧毒之物吗?它能吃天谴之力……”
那该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补天楼中不该是供奉补天石吗,为何会有这种邪物?
正想着,荆明云一脚踹开门,见连雪河八风不动坐在连榻上,头发都被风吹上天了却还是那副坦然自若的气度,顿时对鸿磐风骨肃然起敬。
荆明云飞快上前:“殿下,走!”
连雪河风度翩翩地在失重的画舫中行走几步,还没装出风度装出风采,画舫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连雪河:“!”
连雪河险些一头栽下去,千钧一发之际一条雾气似的白绸骤然飞开,在连雪河纤细的腰间缠了几圈,堪堪将他脸朝地的前一瞬悬在半空荡秋千。
连雪河:“……”
荆明云一用力将连雪河拽去,他时刻记着荆疏羽提醒的连雪河不喜欢人靠近他的警告,直接将连雪河当风筝放,纵身跃出画舫落至甲板上。
连雪河“唔”了声,飘飘然落地。
宣清溪跃上前轻巧将他接在怀里:“行淞?”
连雪河就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滚了好几圈,整个人头晕眼花,听到这话直接将刚喝了几口的茶给吐了出来,崴。
宣清溪:“……”
两年同窗生活,让宣清溪忍耐力今非昔比,他默不作声将连雪河放在甲板边坐好:“阿敛,来给他瞧瞧是不是恐人症又严重了。”
虞敛默不作声地飞过来落地,给他探脉。
荆疏羽手持长剑飞至半空,拧眉望着将画舫搅得惊天动地的鸟兽:“哥,那是什么?”
荆明云:“天谴之力侵蚀的鸟兽……不要碰到它们的血和灵力。”
荆疏羽眉梢一挑,他还是头一回见这玩意儿,也不嫌那挂着腐肉的鸟兽恶心,御剑上前:“让我来会会这天谴鸟兽!”
荆明云:“疏羽!不要逞强!”
荆疏羽全然不听,长剑裹挟着真元悍然劈下,只是一件就将一只鸟雀斩去羽翼,砰的一声砸落在地,漆黑的浓雾泛了出来。
荆疏羽倏地后退,马尾轻甩,肆意道:“不过如此。”
下一瞬,画舫底下骤然涌出黑色腐烂的鸟雀,双眸赤红盯着他,尖啸一声朝他涌来,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