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在捕猎前的评估,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等确定她在自己怀里无法挣脱后,盛西庭满意的眯了眯眼,在她无力喘夕的间隙,食指往前一并,趁机将骨骼分明的指尖也送了进去。
季月舒刚刚才经历过极限的身体又僵硬起来,上上下下的泪水都流的更凶了。
她张了张唇,连气都喘不匀,四肢无意识的抽搐起来,全身肌肉都在颤抖,不停的推挤着他,“盛西庭…盛西庭...难受...”
她伸出手想去抓他的手臂,但上半身绵软无力,反而擦着他的胳膊往下滑落,她只能搭在他的胸膛上,断断续续的喘气,没一会儿长颈也支撑不住,连头也耷拉下来,抵在他肩膀上抽泣。
不停起伏的胸口微微摇晃,带着硌出来的红痕、咬出来的牙印、按出来的指痕,在他面前湿漉漉的簌簌抖动。
偏偏她还意识不到自己这副样子有多勾仁,一张布满红霞的小脸上泪水涟涟,吸着气哀求,“我难受...出去...”
动人至极。
盛西庭侧头蹭了蹭她的**的发顶,浓黑眉眼上也像是沾染了水汽,显得十分柔和,但指尖却依旧自行其是,“乖,你吃得下。”
完全不为所动。
季月舒气恼的在他胸膛捶了几下,但麦色坚实肌肉软中带硬,她白皙手掌拍在上面,不仅让对方毫发无损,自己的掌心反而被震的发红。
此刻的盛西庭就像个变泰,被她打了,没生气不说,还发出一声含糊过一声的喘夕,慢悠悠的提醒她,“宝宝,可以再打重一点。”
“我喜欢的。”
季月舒快要被气哭了。
挣扎不了,连骂他都没了力气,只能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啜泣。
盛西庭等她缓了缓后,指尖和腰腹一起发力,那种叫人几乎发狂的恐怖感觉再次迎面袭来,连自身的存在感都像是在远去。
季月舒疑心自己已经被他凿穿了,或者其实已经碎裂了,但因为神经也一并被麻痹着,所以才无法察觉。
不过有一点盛西庭倒是并没有骗她。
他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几次下来,就找到了特殊的地方,指尖抵着那处最隐秘的凸起用力的刺探着,同时腰腹收紧,直来直去的往里送。
季月舒眼前一片发白,仿佛被闪电击中般僵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好一会儿后,才从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唔夜声。
完完全全被塞满,一点点间隙都没有,毫无回转余地的,被动承接着过于可怕的冲抵。
连纤细腰肢上的肌肉也在跟着一起无规律的收缩起来,颤巍巍的吞吐出更多的眼泪。
才几下的功夫,她的身体竟然就依旧习惯了这种尖锐到超出极限感官。
季月舒睁着涣散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眼泪沿着绯红眼尾不停的滑落,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不会,已经被弄坏了吧?
盛西庭瞥了一眼她空白的表情,莫名的看懂了她尚未宣之于口的可爱想法,他俯下.身亲吻她,用和另一处截然不同的温柔方式撬开她的唇舌,将她勾到自己的领地里,细细密密的缠吻。
末了,哑着声音告诉她,“月舒,不会坏的。”
骗子,明明就已经...
早就坏掉了...
叫她不出声,他笑了起来,慢慢问她,“舒服吗?”
一边说着,粗粝指尖一边还变换着角度,刺探着更多的可能性。
季月舒的意识完全是飘忽的,每一寸神经都在跳动。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沉到了海底,深不见底的压力从四周密密匝匝的朝她挤过来,让人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害怕。
…是舒服的,但是也太超过了。
她抽泣着瞪了他一眼,抵在他胸口发白的指尖无意识沿着他优美的肌肉线条抠挖,神志不清的摇着头说胡话
“盛西庭...我已好了...”
“我错了...你别...”
“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盛西庭被她缠的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