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
向桉对着他的眼睛,坦诚:“你没巧克力长得黑。”
薄轶洲冷笑。
向桉看着他,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口服液:“知道了,我吃,我没有说不吃。”
她一口气把两支口服液喝完,拿过薄轶洲右手的水杯,喝掉一半的水,再之后撩起被子要窝回去睡觉:“糖就不吃了。”
她闭眼咕哝:“我都这么大了,谁吃药还吃糖,都小时候的事情了......”
薄轶洲起身,捡过她的手机放在床头,交代:“给你订了四点的闹钟,别睡太久,有事叫我,我在书房。”
“知道了,”向桉舒服地窝在被子里,轻声感叹,“谢谢你,薄轶洲。”
向桉睡到四点,起来,坐在床上看了会儿吴筱传来的资料。
这两天的拍摄有一部分需要她过目,看了半个多小时,主要的几项核实得差不多,她眼睛酸,放下平板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晚上七点,薄轶洲又过来喊她吃药。
她跟着薄轶洲出去,在餐厅喝了点粥,吃过今天的最后一顿药,再之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办公。
晚上十点,她撑着拐去浴室冲洗,由于一只脚使不上力气,多花了点时间,平时二十分钟就能洗完,今天洗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从浴室出来,刚在床上坐下,准备涂身体乳,房门被薄轶洲敲响。
他推门进来,入目的她一条腿搭在座椅上涂乳霜的动作,看到她身上明显带的水汽,微微皱眉:“你洗澡了?”
向桉把手心的乳霜涂在小腿,点头:“对,昨天就没洗,今天再不洗很难受。”
薄轶洲:“你现在洗晚上再烧起来怎么办。”
“也不会烧太高?”向桉喃喃,“我已经吃了一整天药了,今天也睡了好久。”
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没底,发烧期间最忌讳洗澡,她不仅洗了,因为腿脚不便,无论是洗的过程还是洗完穿衣服都很慢,确实沾了凉气。
涂完一条腿,她想起涂脸的没拿过来,支着床面站起来,金鸡独立的姿势,伸手想拿梳妆台上的小罐子。
但隔了点距离,她动作间明显很不方便,薄轶洲走过来,帮她拿过她要拿的瓶子。
向桉接过:“谢谢。”
她边开盖子边随口感叹:“脚伤了真难,晚上起夜怎么办......”
刚说完抬头对上薄轶洲的视线。
他站在她梳妆台前,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成睡衣,是很居家的衬衫,抄着口袋半靠在她的梳妆台上看她。
“你晚上起夜?”他问。
向桉对着他的目光,片刻后点头:“偶尔。”
沉默两秒,他示意她的脚,平声:“摔了怎么办。”
两人四目相对,房间的浴室门开着,刚洗澡时的热气仿佛从里面带出来,萦绕在此时的房间内。
向桉一直仰着脸看他,右手还握着刚从他手里接过的乳液瓶,瓶子外身带了他手心的温度。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睡我那里吧。”他先一步说出她的想法。
第27章老公
十分钟后,向桉躺在薄轶洲的床上。
薄轶洲的床比她卧室的那个要再宽一点,床品是浅灰色,沉稳中又不会给人带来太多压抑。
她安静平躺,两手交叠搭在肚子上,听着不远处浴室内的水声。
跟着薄轶洲过来她就躺上了床,薄轶洲接了个电话,之后从衣帽间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现在他刚进去,估计要过会儿才能出来。
向桉闭着眼,身上是薄轶洲的被子,她小半张脸埋在被子下,这么呼吸,感觉全是他的气息。
躺了一会儿,睡不着,她睁开眼,看了两秒天花板,撑着起身,想找一下薄轶洲这里有没有褪黑素。
拉开床头的抽屉,一眼看到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八盒安全套。
“.........”唰一下,合上,重新躺回去。
几分钟后,薄轶洲从浴室出来,向桉还没有睡着。
下午睡太多,这会儿上床,反倒是精神了,但她一直保持平躺闭眼的姿势,也没动。
过了片刻,她察觉男人站在床尾,有衣物布料的窸窣响声,下意识睁开眼,往那侧看了下,发现薄轶洲只穿条家居裤,正在往上身套睡衣。
他背对她,从她的方向,能看到他宽阔的肩膀和背部薄肌,她瞧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闭上眼睛。
再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薄轶洲绕过床尾,走到了他那一侧。
再是他出声问话:“关灯了?”
“.........”向桉睁眼看过去,“你知道我没睡着?”
薄轶洲睡衣扣没系紧,半弯身,右手抵在床头的开关上,睇了眼她极不自然的躺姿:“你说呢?”
“.........”向桉动了*动,调整成舒服的姿势,紧接着闭眼,莫名又想到刚刚薄轶洲穿上衣的画面。
先前那次在衣帽间,她说要看他换衣服,其实没看全,刚刚才是看了实在。
想到这里,她掀眸,又敲向薄轶洲。
正站在床侧订闹钟的人,把手机放下,视线移过来,平声:“怎么了?”
向桉目光下滑,看到他没系严的衣领,之后摸了下鼻子,闭眼:“没事。”
随着她话音落,很轻地“啪”一声,开关按下,卧室的灯全部灭掉,房间陷入骤然的黑暗。
再之后是她正对的床那侧,被子被掀起,床略微凹陷,躺进来人。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刚刚转错了方向,不如转到另一边,背对他。
但现在再转也来不及了,显得非常多此一举。
床虽然大,但盖的同一条被子,向桉闻到他身上很清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干净又沉稳。
她吸了吸鼻子,两手垫在侧脑下,闭紧眼,企图催眠自己让自己睡着。
然而事与愿违,有时候越想干什么越干不成什么。
数水饺数到三百五十六个,脑子里过影片一样编了两个小故事,却还是没睡着。
侧卧的姿势躺久了,一边手臂压得发麻。
她撩起被子,换成平躺的姿势,刚躺了几秒,觉得不舒服,往下拉了拉枕头,又半侧着躺。
反复调整了几次姿势,躺在她左手边的人终于出声了,微哑的嗓音:“不舒服还是睡不着?”
向桉动作瞬间放轻:“吵到你了?”
薄轶洲没跟她客气,右臂搭在前额:“有点。”
然后又问了一边:“是不舒服还是睡不着?”
向桉从枕头旁摸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之后手缩回来,如实回答:“睡不着。”
说完,她感觉薄轶洲貌似翻了身,正对她。
“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