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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宋国,他们自然不知道,宋国虽然名言削减了军备,但是在进行技术革新之后,他们已经能够达到原来两倍甚至于三倍的制造量。
宣布削减军备一方面是赵祯的确打算这么做,因为作为原材料的铁矿石已经不足以应对如今的连轴转局面,在此状态下已经出现了部分堪称浪费的空摆情况,故而需要进行产能的重新调整。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为了减轻他们的警惕心,毕竟这段时间内宋国的动静有些大……
至于引的周围的几个国家跟着一起削减军备,这边是意外之喜了。
大概这便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吧——后来人这么评论道,当然,这是汉人学者们的意见,换做那些游牧民族后人则是哭喊着指责大宋:山下的宋人那是奸诈啊!他引诱我们老祖宗削减了军备,自己暗戳戳加强了,狡猾得不得了啊!
咳,汉人学者表示你们想太多啦!怎么可能哟!宋人们又想不到接下来几年,春秋鼎盛的辽圣宗和党项首领会相继过世。
一般人的确是想不到,但是在北宋的历史中混入了一只只大概记得历史大事件,还热衷于搞事的夏小喵呀。
天圣四年夏,宋国各地洪水频发。
尤其是自去年开始修筑的海堤发生了大面积冲毁事件,民役死伤过百。
此究竟为天灾还是**?亦或者是为上天示警?
一时之间民间议论者众。
便是在朝堂之上,都引发了大规模的争论。
赵祯近年来动作频频,虽看似并无重大错误,但是也压不住有人想要借此对官家进行敲打。
一般来说,大灾之后帝王都要进行一番自我检讨和反省,当然并不至于到罪己诏的程度,但也总有人要替帝王顶灾,而这个最好的人选就是丞相王旦。
王旦历经三朝,在位期间虽为文臣,却并不制止帝王偏向武将的种种举动。早已引发部分人不满。
在救灾的队伍发出之后,朝中立刻有人想要叫停修筑海堤的事件,就如今的事实证明,所修筑的堤坝在防潮之事上非但无用,反而有罪。按照今年和之前两年的数据比对,今年的受灾情况更为严重,无论是财产损失还是人员伤亡,都要远高于往昔,既如此不如不修,将这笔钱两节省下来进行灾后重建岂不大善?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支持方的辩驳,随后二者吵成了一团。
赵祯看着朝堂上如沸腾一片的局面,心中却极端冷静。
他心中很清楚,堤坝修筑到一半的时候其实正是他最为脆弱的时候,新堤坝材料将干未干,新旧之间间隙最脆。且往年的堤坝溃坝是大面积的冲散,面积大了,冲击力反而不大,水大却缓,但这一次新堤坝塑造精心,撑住了水势,导致冲垮的面积很小,速度却极快。
所以才会发生裹挟民工冲下海岸之事。这么简单的道理,连他都知道,朝堂上众人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们依然抓住这一点不放,说到底,他们冲着的全不是范仲淹,而是他赵祯。
范仲淹是被赵祯最新提拔起来的文官。
虽为文官,但此人此人性格刚直,又在西北军区陶冶多年,性子便多了些北方的豪爽,不够圆滑,满心热血,亦是没有和光同尘的爱好,这些在皇帝眼中看起来的优点在于部分人看来,自然便是缺点。
而且范仲淹本人也是亲军一方,不如说赵祯提拔起来的年轻一代,多少都是亲军倾向。
一御史立于堂中侃侃而谈。
从这两年多发的天气一路谈到了羌族反叛,将近几年所有宋国发生的不好事情都说了一个遍,纵然赵祯的涵养功夫再好,此时亦难免心头火起。
按照此人的说法,会发生这些事情的原因自然是近些年的政策错了。尤其是朝中如今所办的《军报》,更是哗众取宠之物应当废除。非但如此,最近公布的种种举动也极为不妥。
譬如工部屡次申款,却没有做出实际的东西,工部尚书应当引咎辞职,此人越说越上兴头,又见赵祯并未制止,更是说得通体舒坦。
他自然没有发现原先支持他的人都渐渐离数步远。
跟楞头青似的——朝中有经验的大佬都在心中暗想。
他们彼此之间交换了好几个眼神,大致意思就是:你怎的就拉出来这傻子?
【我哪知道啊,平日里头看着怪聪明的】
【哎,废了废了。弹劾的基本要素对人不对事懂不懂,这丫打击面太广,效果定然不丰。】
【也不一定,说不定也能有旁的效果呢?】
事不遂人愿,在此人扒拉扒拉把官家中宫无后的事情都扯进来之时,忽见一人很快出两步,举起手中玉笏向着此人面上击打而去。
这一情景发生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能够预料到,便是连殿内侍卫都没能反应过来,只听到一阵惨叫,被打之人痛呼出声,却又顾忌殿前礼仪只能将之后的声音噎了下去,他当下扶住自己的面部拜倒,含含糊糊道“臣……臣要告枢密副使晏殊殿前失仪”。
打人的那个慢条斯理地收回自己的玉笏,跨回归原位,不紧不慢朝着赵祯拜倒稽首,口中却一声不吭,此人正是枢密院副使晏殊。
居,居然是晏殊!!
朝堂上众人都惊呆了。
一言不合就打人这件事情在太祖、太宗朝都曾经出现过,因为无论是太祖还是太宗两人的脾气都不算很好。
但是朝臣之间互相殴打这件事情却极少发生,更不必提单方面的施暴行为了,一时之间朝堂中静默一片,众人都不知该如何反应为好。刚才还一腔怒气的赵祯此时只觉得啼笑皆非,他忙让内侍下头去看看这位御史。
御史被人搀扶起来,捂着嘴,五官扭成了一团,看上去特别痛的样子呢。
因为视野特别好,所以看得一清二楚的夏安然看着地上掉落下的两颗半牙齿感同身受。连门牙都掉了呀,在这个没有补牙的时代这可是大麻烦。毕竟这年头当官也要看脸啊,门牙没了也能算是破相啦!
对于朝堂械斗之事,夏安然全然没有堂中这些人那般不镇定,在他生活过的时代这算个什么,他还见过朝堂上,因为意见不同直接约定好一起演武场解决的呢。
还特地请皇帝做裁判的操作你们见过没?
嘻,在东汉可没有这般明确的文武之差,东汉的文臣除了少数学识派之外,多半也能上马弯弓,最多肉搏的时候稍稍弱了一些,旁的自然是半点不惧的。
正因为他经验丰富,在此时此刻他是少数能够保持冷静的人。故而轻而易举的便将朝堂众人的表现收入了眼底。
不动声色者少,以朝中大佬为主,面上有惊叹者多,尤其武将那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不要太明显了,亦有少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