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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心话是什么?”
宋南淮抿紧唇不说话,连眼睛也闭上了。
“说嘛。”谢莺趴在他身上,轻轻嘬了一口,没多久,那里就出现了明显的红痕。
宋南淮受不住她这样,微弱的防守一塌再塌,沦为废墟,很没志气地顺着她说,“不疼,很好。”
“什么很好?”
“技术很好。”
“这个我自己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宋南淮低声说了什么,谢莺没听到,“什么?”
“不疼,很舒服。”他自暴自弃快速说完,又问,“那……如果不是觉得我无趣,为什么这几天不肯碰我?”
谢莺在他怀里闷闷笑起来,“急着投怀送抱原来是这个原因。放心,我们家宋先生最有趣了,一辈子都不会腻呢。”
她抚摸着他脖子上的红痕,“你的皮肤太容易留下痕迹了,本来想等你好了再……”
“不要,别这样想,我喜欢你留下痕迹。”
项圈拉扯出的红痕乱七八遭,像是他被她虐待了一样,若是有人问起,谢莺可解释不清楚。
她从桌上拿起钥匙打开项圈,想解开他背后手腕上的锁铐时,才发现他双手之间反握着一朵玫瑰。花梗上的刺被修剪平整,鲜艳的花瓣被两人的体重碾得扁平,有几片花瓣洇湿衣料染在他背上,汁水溢出,手心和背部都遗留着玫瑰存在的痕迹。
宋南淮因为她自始至终没发现这件事,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谢莺心里悄悄地一软,好像被山谷的风柔柔吹过。
以往春天她在院子里种过很多的花,但现在,她只喜欢玫瑰了。
第19章跟踪狂遇到变态了
放在门口的垃圾总是莫名消失。
搭在阳台的衣服偶尔会少上两件。
手机里总是有一堆读不通顺的垃圾短信。
地铁上常有道若有似无的视线潜藏在人群之中。
她应该是,被变态盯上了。
南陆试图找到一些痕迹作为证据报警,可是门把手上干干净净没有指纹,安装的监控第二天就会莫名其妙的坏掉。
奶茶店里,她咬着吸管在手机上和妹妹聊起这件事,
妹妹让她到自己家住两天。
要去吗?
喝了半杯的奶茶越发甜腻,椰果堵在下面吸不上来,她推到一边起身。
没多久,角落里戴着鸭舌帽的的男人放下宣传单页,坐到她刚刚的位置,将自己的果汁随手放到桌面上,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一边。
吸管上的口红印鲜艳清晰。
奶茶与果汁放得太近,杯子长得大差不差,拿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男人低着头拿着手机打字,过分白皙的手指攥住奶茶杯,将吸管放到嘴边轻轻含住。
甜蜜的滋味涌进喉咙。帽檐低下,男人双腿交叠,耳根彻底红透。
叩叩两声,玻璃桌被人敲了两下,他拉起口罩抬头,惊慌失措的眼睛里倒映着南陆扬起的笑容。
抓到了。
她指着那杯奶茶,神情无辜,“啊,这杯是我的,我还要喝的。”
奶茶杯被无意识地攥出汁水,顺着桌面流到男人裤腿,他慌张地将杯子放到桌上,那点口红印早被他卷进口舌之间,只余下一点点咬痕。
“抱,抱歉,拿错了,我帮你重新买一杯。”
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将帽檐按下更多,快速起身去买奶茶,从五花八门的菜单里精准地选择了她刚刚买的那一款。
店里人不少,他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个子挺拔,穿着黑色的开衫连帽卫衣,口罩也是黑色,衬得耳后露出的肌肤和脖颈白皙如瓷器。
掏出钱包的手指修长漂亮,虎口处有一颗红褐色的小痣。
等待的几分钟,周围的喧嚣似乎成了电影里嘈杂的背景音。
室内温度显示是26度,男人耳边的汗滴却不断下落,浸湿了口罩的白色绳带。南陆坐在他身后,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店员将奶茶递给他后,男人转过身走到南陆身边,指尖被包装袋勒的泛红。
“加个微信吧,我已经喝了半杯,付半杯的钱给你。”南陆说。
“不……”男人似乎愣住,欲言又止,半晌从兜里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南陆正要扫他却又想起什么似的猛然收了回去,过了会儿重新展示给她。
南陆微微笑着,正想扫码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向男人做了个等等的手势,接起电话,眼睛却看着他说,“我猜,你应该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直接加我吧。”
她接过奶茶,起身转身从店里走了出去。
电话里是正在劝她去自己那住的妹妹,南陆边走边回复,透过玻璃看了眼原地停驻的男人,“不需要了。”
自那天起,总是盯着她的阴沉黏糊的视线消失了,这让南陆有一段时间的不适应。
还会出现吗?他应该被吓到了。
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反思自己究竟哪一步暴露了吗?还是在制定新的计划?为什么还没添加自己呢?
“南**点开会,别忘了。”同事从她旁边路过,将新项目剩余的两份资料递给她。
“这一份麻烦帮我送给沈总,我要出去接客户啦。”
“好哦。”
正值初秋,办公室空气有些干燥,发财树都蔫蔫的,南陆抹好护手霜,翻了两页资料,嘴角泛上浅浅的笑意。
二楼走廊尽头,单向玻璃后是沈鹤眠的办公室,里面的灯光亮着,有人在。南陆敲了敲门,门合得不严,缝隙里透出一丝空调冷气。
“进。”
清冷的声音自门后传来。
单音字节总是显得很不近人情,但南陆只是普通职员,她不可能要求她的老板在“进”前面加个“请”字。
南陆推开门,将文件夹放到他的办公桌上,“沈总,这是等会儿开会用的文件。”
沈鹤眠甚至没有抬头,唰唰落笔在一份合同上签字,“不用,我看过电子版。下次这种文件只需要给客户那边打印就行。”
丹凤眼被浓密的睫毛掩着,眼皮很薄,眼睑泛红,显得高冷而脆弱,像个珍贵却容易碎裂的瓷制艺术品。
他有一副能做艺人的皮囊,脾气却不怎么样。
上一任上司就很好,脾气温和,愿意认真教导下属,可惜一年前被总部调走升职了。
对比之下,公司99%的人都不喜欢沈鹤眠。
“好的。”南陆说着,拿起那份文件要离开。
对方却忽然伸手按住文件,浅色的唇紧抿,“这次就放这儿吧。”
空调开得太低,冷丝丝的空气里泛着一股温暖的甜香。在外面没什么感觉,但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浓郁的护手霜香气随着气流泛滥,空气似乎都变得稠腻。
南陆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