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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我舌头上很完美不是吗?仿佛天生应该长在上面。】
南陆没再回话,坐到工位上,有一些茫然和挫败感,旁边的手机一直震动着。
【等您与我亲吻时,可以肆无忌惮地扯住它,让我的舌头没办法再缩回去,只能滴滴答答的流着口水。】
【像狗一样。】
【或许您是这样想的吗?】
【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想品尝您的手指和身体。】
puffy下来后通知下午要开个汇报会,南陆作为组长当然也要去。她想了想,发信息过去。
【你会一直带着的,对吗?】
【是的,这是您送我的礼物。】
南陆注意到他对自己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或许这是迷恋更深的症状吗?
下午的会议是各个项目负责人以及各个组组长的汇报,南陆抽空简单写了下提纲。
大会议室的位子很多,EVA拉着南陆想坐到隐蔽的老位置,没想到南陆这回竟然要坐第一排。而且还是接近冷脸怪沈鹤眠的位置!
公司是扁平化管理,除了前五个位置要留给领导们坐,其余的位置一直都是随便坐,大家的职位没有特别明显的上下之分。
EVA坐到她身后,小声说,“你疯了吧。”
坐的越近,挨骂越多。
南陆轻轻摇头。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和你一起当小透明的同事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卷王,一心在领导面前求表现。EVA痛心疾首地盯着她,几乎要把她后脑勺盯出一个洞。而南陆稳如泰山。
“借我下眼镜。”南陆轻微侧头,认为看不到的原因是近期自己视力有所下降。
EVA眨眨眼睛,“我今天戴的隐形。”
“……好吧。”
沈鹤眠一向注重效率,半小时后会议已经进入尾声,银色的钢笔在他手指之间转动,不时地点在桌面上,发出轻微响动。这证明他心情不是很好。
南陆的视线在他虎口的小痣上,她再次发觉自己的记性之差,现在已经模糊忘记那个变态的痣长什么样了,是大是小,是红色还是棕色,是靠近拇指的位置吗?
好像不是,应该偏上一点?也可能偏下一点。形状和颜色好像也不一样。她陷入混乱。
突然之间,钢笔停止转动,在桌上敲了两下,力度比平常重了很多。
南陆一下子清醒。
敲击声过后,没人再敢开口,会议室鸦雀无声。沈鹤眠眉心皱起,语气却没什么波澜,“南陆?”
南陆心里一惊,翻开自己的提纲,“嗯。”
她把小组各个项目的进度和成果汇报了一下,沈鹤眠没有就走神的事为难她,但仍然批评了几句,指责南陆管理团队太过松散。
南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唇,沈鹤眠说着说着,嘴巴忽然紧抿,脸上染上了几分愠色。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你还记得自己在上班吗?”
“……记得。”
“稍后忙完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散会后,EVA偷偷戳她的胳膊,“都告诉你别坐那儿了,沈总被你气的脸都红了。”
“下次不坐了。”
南陆叹了口气,心情无比的失望,坐得那么近,还是看不清。
一定是沈鹤眠嘴巴太小,说话又太斯文的缘故。要是能掰开看看就好了。
第22章跟踪狂第二次抓捕计划
如果沈鹤眠真的不是变态,那自己开会的行为岂不是真的惹他生气了?想到还要去办公室挨骂,南陆只能怪自己太想当然了。
拖拖拉拉忙到七点半,该下班的都已经走了,只剩下几个同事在加班。南陆抬头,二楼办公室灯亮着。
她认命地挂上工牌上楼。
“沈总,您找我。”
沈鹤眠从一堆文件中抬头,语气平淡,“坐。”
南陆坐下,找了个理由率先道歉,“抱歉,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不在状态,之后会好好调整,避免再出现今天的情况。”
沈鹤眠翻文件的手顿了下,“怎么了?”
“嗯?呃。”
“身体怎么了?”
南陆没想到他问的那么细,想了一圈理由,最后找了一个让对方没办法追问下去的理由,“痛经。”
“……”
沈鹤眠定定盯了她几秒,果然不再开口了。
“下次注意,回去吧。”
“谢谢沈总体谅。”
南陆转身离开,合上门的时候无意间与沈鹤眠的目光相撞,里面倒是没什么情绪,看不出来任何东西。
回到家,如同预料到的那样,柜台上的那支口红已经不见踪影。南陆有点心累,现在又回到了之前的状况。她在明,变态在暗。
要报警吗?还是搬家呢?
她给变态发消息,【如果不想让我变得家徒四壁,就不要总是偷我的东西。】
对方回,【抱歉,我控制不住。】
【一想到那是您使用过的东西,就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有。】
南陆无话可说。
日子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某天,南陆回到家,发现玄关的柜子上摆了一整柜的口红唇泥唇釉,按照品牌和色号排列整齐,数目之多,色号之全,可能她用到七老八十都用不完。
旁边有张a4纸,上面是打印的字迹,【包装完整,没有任何改装和加工,请放心使用。】
南陆握着门把手,犹豫着要不要再换一把锁,可是理智告诉她,没有用的,她已经换过两次了。
要重新想个办法抓到他。
天气转凉,变态送来了一堆的保暖用品,南陆对此视而不见,东西越堆越多,变态很有闲心地将这些按照品类分类堆成了礼物山。
当南祁在餐厅送完东西,死皮赖脸非要跟她过来的时候,被那一大堆的礼物震惊了。
“这都是什么啊?他把你当奇迹暖暖打扮吗?”
南陆声音掺杂了点委屈,“他快把我的围巾偷光了,我又不敢用他给我的。”
南祁郁结,“所以为什么不报警啊?!”
南陆抿抿唇,一脸认真,“我总觉得,他离得很近,我就要抓到他了。”
“……”
晚上,两姐妹在卧室用了监控探测仪,如同那个变态所说,卧室和卫生间没有监控,而客厅足足有八个。
室外走廊上有两个。
“至少他没骗我,对吧。”
“……”
南祁生出一种她姐的私生活已经完全被渗透的恐怖感,偏偏当事人完全不在意,还很惊喜地从沙发底下搜出来一个。
“这里也有一个,他是怎么放进去的?我不记得让人进来过。”
南祁感觉这件事结束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