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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就有些受不了。
他想象着楚蘅现在的动作,他坐在椅子上,将额头抵在桌边,正在用手疏解着自己的**,他应该是压抑了自己的喘息,可屋子里很静,他的所有声音都被缪溪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性感。缪溪脸上发着烧,闭上了眼睛,喉咙滚动了下,他轻声开口:“在想什么?”
楚蘅:“我……”
他喜欢把楚蘅逗得窘迫,他甚至能想象到他现在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本身并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这是人之常情,是爱的一种自然的表达方式。
缪溪“嗯”了声,示意他继续说。
楚蘅缓缓睁开眼睛,垂眸望着自己的**,声音低哑道:“想你。”
缪溪勾起唇,说:“好乖。”
楚蘅:“嗯……”
他将脸贴在手臂上,望着屏幕上地图里的那个坐标,轻声说:“缪缪,你染了黑色头发。”
缪溪:“嗯,不是纯黑,有点棕色。”
楚蘅有些落寞:“我都不知道你发色变了。”
缪溪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凑到眼前看,说:“之前头发有点长了,不好看,我今天刚染的。”
楚蘅说:“都好看。”
缪溪不说话了,安静听着他越发深沉的喘息,和偶尔不经意的抽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楚蘅长长叹了口气,缪溪揉了揉发烧的耳朵,低声问:“射了?”
楚蘅:“……”
楚蘅:“……没。”
缪溪:“我以为……”
楚蘅靠在椅子里,静静望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坐标,说:“你不知道,我好想见你。”
这时候距离他们分开,也不过才半月而已。
缪溪这边还有事没处理完,时间确定不了,所以没告诉他准确的回去日期。
第330章世界虚拟说
十月,天气正式冷了下来,出入都需要穿长袖,一早一晚出门要套得更厚。
齐齐哈尔在达斡尔语里是“边疆”或“天然牧场”之意,齐齐哈尔扎龙湿地,是全世界最大的珍稀动物丹顶鹤的繁殖地,故齐齐哈尔又被称为“鹤城”。
当秋收的季节来临,城市街上树木已经开始大规模叶落,原野牧草、成片庄稼地也都变得金灿灿。扎龙湿地的丹顶鹤于九月末到十月初开始南迁,去往江苏盐城,次年四月南归。
扎龙湿地青草枯黄,蓝天上漂浮着雪白云朵,云朵下丹顶鹤成群结队,水中映着雪白的云和美丽的鸟,波纹款款,温柔静默地送鹤南飞。
他的家乡一年四季的风气味是不同的,说不清哪里不同,就是到了某一天,你出门时嗅到了空气,会立刻发现,啊,季节换了。
缪溪呼吸着干净空气,在湿地待了一整天,呆了一整天,看着一只只丹顶鹤起飞,慢慢变远,直至夕阳漫天。
他想,可惜丹顶鹤不过重庆,要不非要楚蘅看一看,真的很美。
缪妈给他打电话:“怎么没在家?”
缪溪问:“你去我家了?”
缪妈:“嗯,给你送点吃的来。”
缪溪勾了勾唇,说:“不用了。”
缪妈操心地打开空荡荡的冰箱,说:“不用你吃什么?别老是吃外卖。”
缪溪搓了搓衣角,垂下头说:“我要搬家了。”
缪妈愣了一下,问:“你要去哪?”
缪溪忽然发现说出口也并不是很难,他回答:“重庆。”
缪妈:“重庆?那么远,你去那儿干什么?”
东北到西南,确实很远。
缪溪说:“我恋爱了。”
缪妈哑了半晌,说话时竟然带了点颤音:“男孩子吗?”
缪溪:“嗯。”
缪妈扶着沙发坐下,眼眶有些红了:“不能不走吗?”
缪溪在这一刻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么多年没有体验过的、妈妈对自己的不舍。
缪溪说:“妈,我太长时间没有一个家了,他也是。”
缪妈不说话了,这怪谁呢?
他们离婚的时候已经各自有了重组家庭的对象,谁也不想要缪溪。
最后孩子判给了她,她把缪溪扔在父母那里养着,平时怕新家庭里男方介意,也很少过问。
缪溪大了,开始有能力尽孝,她觉得愧疚,就偶尔来看看,但不知道自己早就对孩子的选择没有了话语权。
回家的时候,妈妈已经离开了,冰箱里照例塞满了吃的。
他打开手机,给楚蘅发了个消息:“今天去看了丹顶鹤。”
楚蘅没有回复。
手机再响时,已经八点多了。
缪溪正在给自己搞火锅吃。
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却忽得心底一震。
楚蘅说:“我在你家附近,但找不到路了。”
缪溪捏紧手机,屏息回复:“你给我发个位置。”
对话框里很快多了个位置信息。
那个地方距离他家只有两条街。
缪溪大步走到门口,扯了外套向外跑。
夜里已经很凉,秋天风大,树都快被吹秃了,落了一地的叶子没来得及清扫。
他踩着落叶声跑出大门,从小路去往那个位置。
距离越近,他心跳得越快。
他满脑子都是——楚蘅来找他了。
楚蘅是为了他而来的。
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体育场门口的路灯温温柔柔洒下,那个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鸭舌帽的高个子男人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似乎有些冷,原地踱了两步,侧过身,将右手握拳放在掌心呵了口气,左手拿着手机在看,蓝光照在他的脸上,清清冷冷。
缪溪脚步缓了一下,接着,快步跑了过去。
楚蘅听到声音,转身看过来,轻轻挑唇,向他张开双臂——就像在重庆的殡仪馆走廊里,缪溪向他做的那样。
缪溪扑进了他的怀里,他的身体很凉,穿得也不厚,一定很冷。
缪溪熟门熟路靠在他的颈侧,大口大口喘息,他有点激动,说不出话来。
楚蘅收紧了搂着他的手臂,闭上眼睛,低声说:“我没和你打招呼,对不起。”
一滴灼热落在了他的肩上,他住了口。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那双漂亮的眼睛中砸落,染湿了他的衣裳。
泪珠挂在纤长的眼睫,随着动作微微颤动,缪溪吸了吸鼻子,对他笑:“咱们回家。”
回家的路不长,缪溪紧紧握着楚蘅的手,有点怕这是他的梦。
那只手很冰,让他心疼,于是他拉着他加快了脚步。
到了家,刚刚关上门,缪溪身体失去平衡,被牢牢压在了墙上。
接着,楚蘅用力吻了上来。
缪溪张着嘴任他急躁的入侵,缓缓抬手,解开了楚蘅的腰带,然后身体一轻,被抱了起来。
缪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