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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针划过了半圈,小哑巴垂下了头,抖着手解自己的裤腰带。
他的手是白的,裤腰带是黑的,绕着细腰一圈缠着一圈,他的手指是僵的,紧张又无措地扯,结果在手腕上打成了蜘蛛网。
裴赢等不了,抬起蒲扇大的手把他压在炕上,伸手硬生生扯断了那布腰带,而后,就着断了那半截,把小哑巴的双手绑住了。
小哑巴鱼似的打挺,挣扎着想要起来,裴赢呼吸粗又沉,眼神儿跟狼一样,动手扯下了他松松垮垮的裤腰。
那双腿真的又白又直,嫩得像他磨好的豆腐,他把裤子扔到炕上,目光下移,一眼看见了小哑巴左腿膝盖上发黑的淤青,在那白皙的腿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的动作停了,皱眉盯着那块儿地方,开口道:“怎么回事?”
小哑巴折腾了一会儿没坐起来,躺在炕上直喘,眼睛往他身上溜,耳根子上的红蔓延到了身上。
见他问,“啊啊”地说了句话。裴赢没听明白,但从小干农活难免磕碰,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有多重,也不知是磕的还是砸的。
炕没烧,冰冰凉,小哑巴的身子几乎**裸地贴在上头。
裴赢伸手对着淤青的地方捏了两把,手劲儿太大了,把小哑巴捏得惨叫,眼眶都红了,却没想着躲。
裴赢松了手,扯开炕里边的褥子铺上,没再继续干那档子事,转身往柜子走。
小哑巴倒在炕上抽着气,脸贴在褥子上静静看地上站着的男人,眼睛不住地在他身上瞄着。
健壮精悍的身材**着,被橘色灯光裹上了蜜色,只穿着个短裤,松松垮垮的短裤也没能遮住他胯下沉甸甸的东西,不知道有多骇人。
裴赢翻了会儿,找着了想要的东西,动作顿了顿,看向柜子的一角。
他从里边取出两样东西,放到炕上。
是那双白网鞋和雪花糖。
小哑巴好不容易挣开了绳子,翻身坐起来,连忙宝贝似的把两样东西拿在手里,看着他“啊啊”两声。
裴赢低头看他,淡淡说:“不是不稀罕我送的吗?”
小哑巴一愣,蜷起腿摇头,皱着眉伸出手比比划划。
他这时候明白过来裴赢为什么不理他了,所以比划得很急,嘴里也不断发着声。
裴赢习惯了他不会说话,也习惯了猜他说话,慢慢道:“带进家里……就……没有了?”
裴赢一怔。
小哑巴的爸妈年纪不小了,看上去是很老实本分的人,说话也和气,他们对小哑巴不好,是因为他又聋又哑吗?
裴赢低眸,用抹布擦拭手上落了灰的瓶子,心道,原来不是嫌弃他。
小哑巴拆开糖,自己咬着一块儿,又拿出一块儿往裴赢嘴里塞。
裴赢唇被蹭了一下,偏头躲开,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褥子上,伸手攥住小哑巴的小腿。
小哑巴以为他还要掐自己,往后缩了缩,裴赢另一只手锁住他的手臂,硬给拖到了身边。
屋里的灯泡旧了,橘色的光把屋里照得暖洋洋的,连着炕的是灶台,平日里就在这里做饭顺便烧炕,单身汉家里东西不多,只有几个柜子和一套桌椅板凳,柜子上有一大桶粗酿的稠酒,再除了些日用的杂物,窑洞里就没什么别的东西了。
炕够三四个人睡,拱形的圆顶,墙上挂着阳历牌,一页一页撕到了八月份,这一年已经过半。
粗糙的手覆在小哑巴左腿的膝盖上,刺鼻的烟酒味儿弥漫在室内,小哑巴额头生出了冷汗,裴赢力气大,揉一下小哑巴就忍不住“啊”一声。
裴赢闷头给他揉那淤青,一只手箍着他细细的脚腕,另一只手大开大合按揉,不看他也不吭声,心和手都硬得像石头。
但也只是开头那么两下疼,一下比一下舒服。
炕上凉,小哑巴坐了会儿就挪到了褥子上,看自己腿上黄色熏人的药酒,看了一会儿,眼神儿就落在了裴赢的侧脸上。
男人皮肤粗糙黝黑,头发剃得贴着头皮,高高大大的鼻子配着那张英俊粗犷的脸,比小哑巴曾见过的画上那些香港的大明星还要好看。
他这么偷看着,观察他的脸色,慢慢把身体靠住裴赢。
他小心翼翼把侧脸和耳朵贴住裴赢**挺拔的肩,垂眸看着那只用力揉自己腿的手,他的腿好几天都不见好,走路跛着,他怕骨头伤着了,以后走路两条腿不一样长,那就不好看了。
屋里静谧,那瓶药酒用了不少,裴赢动作粗里有细,揉了那么一会儿伤处就热了,暖洋洋的,慢慢就感受不到疼了。
“冷了?”裴赢低声道。
小哑巴没看他,不知道他说了话,正低头打量自己的腿,干燥柔软的头发上两个璇儿落在裴赢的眼里。
那药酒干得快,很快就不湿了,但伤处还热着。
除了那处和脸是热的,别的地方都凉。裴赢夏天只隔三差五烧一次炕去潮气,今天没烧。
把药酒放在炕边的柜子上,裴赢起身扯开自己的被子。
平日里他自己住,只有一套被褥和一个枕头。
小哑巴察觉他的动作抬起头看他,裴赢放好枕头,躺了下去。
墙上的挂钟慢慢走着,裴赢拉上被子,扯住灯绳,咔哒一拉,灯关了。
屋里很暗,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小哑巴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坐在褥子边上没了动作,定住了一样,连眼睛也不眨了。
裴赢枕着手臂,抿唇望着浓重的黑夜,家里多出一个人,他能听见小哑巴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他的热度,甚至伸手就能碰着他。
“腿是怎么坏的?”过了许久,他闷声开口。
小哑巴没吭声。
裴赢说:“你身上那么些伤,你大对你不好吗?”
小哑巴还是不说话。
裴赢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后,夜又静下来。
走过了好几分钟,裴赢深深呼吸一下,伸手摸到了烟。
洋火划出的火星如同灯光一样亮起。
那一瞬,小哑巴忽然把脸凑了过来,眼睛盯着那跳动的火光,就像终于在黑夜里找到光的飞蛾一样。
裴赢趴在炕楞上,叼着烟,点燃,洋火杆烧得快,眨眼就是一半,裴赢甩了甩手,把火熄灭,扔在地上。
香烟的火光一明一灭,烟味儿飘了出来。
村里人很少有人抽香烟,香烟贵。多数都是家里种的旱烟,春天种,秋天长出大大的烟叶子,然后晒干碾碎,平时挂个旱烟袋在腰上,用烟斗或是用纸卷起来,点燃了抽。
香烟和旱烟不一样,烟味没那么呛,比那好闻,小哑巴眼睛盯着黑夜里唯一那一点火光,慢慢靠近。
裴赢察觉他过来了,淡淡开口:“你也会抽?”
小哑巴看不见他说了什么。
裴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