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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搅弄,把贺离亭弄得呼吸不畅了,才稍稍离开些,开口说:“我搬回家住了,以后找我去西城。”
贺离亭缩进了他的怀里,轻声说:“我想了想,还是得赚钱。”
仝溯:……
仝溯把床头灯关了,月光顺着老式窗帘下方未遮住的缝隙漏了进来,屋子里昏暗,但因为澄澈的月光,显得有些温柔。
仝溯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捏着玩儿,贺离亭瘦,肉少,仝溯捏着了一块儿,就逗弄似的晃晃,弄得贺离亭有点疼,但被捏的地方多了,就习惯了。
仝溯问:“赚那么多钱干嘛?买房?”
贺离亭:“嗯。”
仝溯:“买房子干嘛?娶媳妇?”
贺离亭:……
贺离亭沉默了会儿,突然很严肃认真地说:“我天生是同性恋,这辈子不会娶媳妇。”
仝溯:……
他没料到贺离亭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解释道:“我就随口一说……”
良久,贺离亭不明意义地“哦”了声。
怀里的呼吸平稳下来,仝溯轻轻抿了抿唇,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了贺离亭的肩。
第二天早上,贺离亭起床的时候,仝溯还在床上犯困,他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把钥匙给我留下,我去配一把,免得来你这儿等你还得站岗。”
贺离亭把钥匙摘下来,放在柜子上,撑着床,亲昵地吻上了仝溯的唇,清新的薄荷味儿侵入口腔,仝溯的困意稍微跑了些,半睁着眼睛看他,张着嘴巴让他亲。
贺离亭刚站直身,准备出门,又被仝溯扯住了手腕。
那个又酷又帅的公子哥儿躺在他的床上,懒洋洋地命令道:“给我脸上也嘬一口。”
贺离亭:……
贺离亭就俯身,对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下午就投标了,贺离亭到上午才封标,封标之前,他拿着报价单看了十几分钟,重新打印了一份,在和老板商定的价格基础上又降了一万块钱。
语希。
他一个人抱着七包比板砖还重的标书,打车去了海淀,到的时候是中午,还有时间吃顿饭。
下了车才知道,投标现场就在北邮旁边,他循着地图上的餐厅往里边走,找到了一家烤鱼店。
他点了份番茄鱼,打开手机,想看看微信,仝溯就发消息过来了。
仝溯:“今天跑的哪儿?”
贺离亭发了个定位过去。
仝溯:“你在我学校?”
贺离亭:“……你是北邮的?”
仝溯:“毕业前是。”
贺离亭轻咬着唇,说:“投标来了,就在学校附近。”
仝溯:“第一次投标?”
贺离亭打字:“嗯,紧张。”
他确实紧张,他把价格改了,没和老板商量,可即便是修改后的价格他心里也还是觉得没底。
归根结底是因为这件事他投入了太多的心力,他怕失败。
仝溯的消息:“用不用我陪你?”
贺离亭:……
他忍不住笑了笑,他总觉得仝溯随时都能出现在他身边,有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贺离亭说了句黏糊糊的情话:“不用,你在我心里呢。”
仝溯:……
仝溯:“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了一样。”
番茄鱼端上来了,他心情稍微放松下来,开始吃饭。
其实投标、唱标的过程很快,标书被拆开,每个公司的报价被公布在大屏上,贺离亭屏息看着上边滚动的数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第136章你看,我爱上你了
今天天气不好,上午就开始阴天,到了这会儿,雨终于下来了。
夏末的雨水带走了暑气,首都的天气是伏天以来难得的清凉。
贺离亭站在天桥上俯看下边光影般流动的车海,雨水顺着发梢滑落,摔落桥下。
下午三点钟,天色暗得好像已经入夜了,整个城市都充斥了潮湿。
天气预报说,今明两天首都有大暴雨,刚刚老板已经在群里通知明天不用上班。
还跟他说:“没关系,这次不行,机会多的是。”
只差了两千块钱,他早上的时候只要再降一点,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何然果然还是厉害,早听说她是个投标的高手,刚刚唱标结束时,他真的心服口服,和他半懵半猜订的价不同,何然对成交价的把控十分精准,精准到他都有点害怕。
来的时候带了重重的几十斤标书,回去的时候就剩一个轻飘飘的书包。他没带伞,就这么慢慢沿着马路走,周围路灯都亮了,他身上也湿透了,抬头时看到了一辆数字熟悉的公交车,他扯了扯书包带,上了车。
车上的人很多,但很安静。他们或坐或站,与陌生人挤在一起,疲惫得连话都不想说半句。霓虹灯透过车窗上的雨水散射进来,落在人的视网膜上,形成了光怪陆离的光斑,车厢内没开灯,看不清城市里的人们的脸。
他也觉得很累,他看着那些仿佛行尸走肉一样的上班族,知道自己和他们一样,此时一定也像个行尸走肉。他想,或许有一天,城市会吞噬掉他的热情,然后所有的骄傲和自信消失殆尽,他会变成碌碌无为的中年人,然后是老年人,最后死掉,成为这个繁华都市中更替轮转的一个没有脸的模糊影子。
到家门口,他脑子空空地翻书包找钥匙,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手机正好响了,是陶悦打来的。
无非是安慰他,又骂了几句在公司里阴阳怪气的陈峰。
他沉默着,没应声。
合租的邻居大哥正好回来,见他全身**的,有些惊讶,连忙开了门。
他跟着进了门,听着电话走到自己房门前,习惯性地按门把手,门开了。
他愣了愣,这会儿才想起来早上把钥匙留给了仝溯。
门打开,迎接他的不是黑暗。
贺离亭怔住了。
明亮温暖的灯光,火锅的香气扑鼻。
男生穿着睡衣趴在他床上,捧着手机打游戏,见他回来,刚想开口说话,就注意到他身上湿透了,皱起了眉。
头上被罩上了干燥柔软的毛巾,男生不怎么高兴地说:“你是去护城河里游泳了?”
贺离亭轻抿了下唇,有种做错事似的可怜,他垂下眸子,长长的眼睫投出一片阴影,说:“没有。”
他盯着仝溯的短袖衣摆,慢吞吞地、声音很小地说:“哥,没中。”
仝溯在他头发上乱揉的动作都没什么变化,很随意地说:“多新鲜啊?全首都这么多家医院,每年都有拨款,这回你不能卖,下回卖呗。”
醍醐灌顶般,贺离亭心上一松,跟着整个人都轻松了,他突然觉得有点高兴,还被仝溯这句话激起了种豪气,他声音轻扬,说:“是啊,而且这个不能卖,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