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南城儿女[年代] > 19、写日记

南城儿女[年代] 19、写日记

簡繁轉換
作者:卜元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03-29 23:21:03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好。”

月亮爬上树梢头,月光如水倾洒而下,把大院照得格外明亮。

十八栋邻居的聚餐已经结束。

章沁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他们夫妻的隔间,对朱国文说:“你赶紧去洗。”

朱国文伸手要去拉她手里的毛巾:“不急,我帮你你擦头发。”

“不用你,你浑身臭死了。”章沁对开,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头嘟喃,“豆丁从来没在这个时间睡觉,还睡那么久。”

“你平时总说咱们儿子觉少,现在能睡不是很好吗?”朱国文说着在自己身上闻了两下,插科打诨说,“你闻闻哪里臭了,这明明是男人味。”

章沁把毛巾他脸上,秋后算账道:“爸今晚给豆丁喂酒喝,你为什么不拦着?”

朱国文被甩了脸也没生气,从背后抱住她说:“媳妇,我正想跟你说这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在外头给咱爸一点面子?我知道你疼豆丁,但咱爸也疼豆丁,豆丁是咱们的孩子,就沾了几筷子的酒,肯定不会有事的。”

章沁用肘子一顶说:“肯定?你拿什么肯定?”

朱国文被顶得痛叫一声,然后就看到章沁将他的枕头和被单扔到地上说,今晚你就睡地上。

朱国文哭笑不得。

到了半夜,章沁发现儿子发起了高烧,一张小脸烧得通红。

夫妻两人赶紧起来换衣服,骑上自行车送儿子去工人医院,直到天亮才回到家。

回到家,朱家正在吃早饭。

朱六婶看到两人回来,连忙问道:“回来了?豆丁怎样了?”

章沁抱着儿子没出声,满身低气压,朱国文连忙说:“退烧了。”

朱六婶松了口气说:“退烧了就好,退烧了就好。”

朱六叔却嘴欠说:“豆丁这孩子的身子还是不行,动不动就发烧感冒,回头我让孩子跟我学学太极拳。”

章沁冷哼一声,抱着儿子进了卧室。

朱六叔见状,把筷子啪地往桌子一拍呵斥道:“她这是什么态度?哪家做媳妇的天天给公婆甩脸色?”

朱国文顶着两个黑眼圈说:“爸,求求你少说两句,医生说豆丁会发烧,就是因为被喂了酒,你现在又这样说,小沁心里能舒服吗?”

朱六叔一脸的不相信:“我就喂了几筷子,加起来连半口都没有,你这臭小子该不是编些话来骗我吧?”

朱国文没好气说:“我和小沁在医院陪着豆丁吊了一个晚上的水,还能是假啊?医生说小孩子脑子没发育好,喝了酒会影响脑子,严重的还会变成傻子!”

朱六婶惊讶道:“国文,医生真这么说?那豆丁的脑子会不会有问题?“

“医生说还好送去得及时,再晚点的就不好说了,豆丁那孩子闹了一整个晚上,我和小沁两人也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朱国文又向他爸抗议道,“爸,你以后别再给豆丁喂酒了。’

说完肚子一阵绞痛,他赶紧捂着肚子冲进厕所。

朱六叔啧了一声,为自己强行挽尊说:“蘸了几筷子酒就发烧,国才国文小的时候哪有这样的事情?家庆也好好的,就豆丁出事,说到底还是豆丁身体不行,当初我让国文那臭小子娶美凤他偏不听,美凤生的几个儿子又胖又结实……………”

话还没说完就见章沁从卧室走出来,走到桌子旁,突然把桌子掀翻,一锅热粥全扣在朱六叔身上。

朱六叔被烫得哇哇叫,火冒三丈道:“国文媳妇,你这是想谋杀亲公公啊?你再这样我让国文跟你离婚,信不?”

章沁冷笑连连:“那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回屋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抱上儿子就出了朱家的门。

过了会,朱国文气急败坏从厕所冲出来,对他爸嚷道:爸,你这是有多见不得你儿子好?小沁要是不回来的话,我就去章家当上门女婿!

说完追着也出了家门。

一屋子的人都傻眼了………………

章沁抱着儿子回娘家了,大院里鸡犬相闻,朱家的矛盾很快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最佳话题。

罐头厂子弟学校建校十六周年快到了,每个班级要表演一个节目,班主任拍板四年级二班表演民族舞,林飞鱼却因头发太短没能选上。

林飞鱼和其他短发的女生因此很沮丧,不少女生还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

谁知上完体育课回来,短发女生们却发现自己的课桌多了一张纸条。

林飞鱼也有。

她打开纸条,就见上面用钢笔简单勾勒出一个短发女孩的模样,旁边写着一行字:林飞鱼,老师觉得你短发的样子也很漂亮??数学老师郑老师。

郑老师是今年刚到罐头厂子弟学校教书的老师,她来学校报到的第一天就引起了无数惊艳的目光。

那天,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下穿着一双回力牌的白跑鞋,一头又黑又亮的头发长及腰,风吹过她身边时,感觉树上的蝉鸣声都没那么鼓噪了。

她从第一眼开始就很喜欢郑老师,不仅因为郑老师长得漂亮,还因为郑老师身上有一种和爸爸很相似的气质,他们都戴着眼镜,说话时不紧不慢,温文地笑着。

林飞鱼捏着纸条,摸着短短的头发,第一次没那么讨厌自己的短头发。

江起慕扭头,瞥到她嘴角盛满了笑容。

莫名的,他也跟着笑了笑。

班里收到纸条的女生又高兴又害羞,大家把纸条小心夹进数学书里面,仿佛收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第二天,当大家看到郑老师把一头及腰的长发剪成短发时,嘴巴都张成了大大的“O”型。

郑老师摸着自己的头发,浅笑着说:“老师把头发剪短了,就是想告诉你们,女孩子的美不是以头发的长短来定义,女孩子的美是多种多样的,不管是长发,还是短发,老师都觉得你们很漂亮。”

郑老师把一头及腰的长发卖了,又自己添了些钱,然后给她教的两个班的所有女生都送了礼物。

有的是一个蝴蝶结,有的是一支笔,有的是一本笔记本。

收到礼物,女生们都高兴坏了。

这份礼物实在太珍贵了,尤其对来自重男轻女家庭的女孩来说,这是她们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份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礼物。

有个女生拿着蝴蝶结哭成了泪人,她抱着郑老师说,她一直想要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但家里不给她买,她学弟弟在地上撒泼打滚,却换来一顿打。

郑老师抱着她,温柔地给她擦掉眼泪,告诉她,以后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不要用撒泼和哭泣来求别人。

女生虽然懵懵懂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男生们对此羡慕不已。

林飞鱼收到的是一本红色塑料皮笔记本,郑老师告诉她,可以用笔记本写日记,有什么不想对别人说的事或者话,都可以写到日记里面去。

林飞鱼紧紧抱着笔记本,和其他女生一样,眼里闪着光。

郑老师的发型很快风靡了整个学校,不少女老师也把长发剪成了郑老师这样,留着碎碎的刘海,发脚略带卷曲。

后来林飞鱼才知道,这个发型叫“柯湘头”,是京剧样板戏《杜鹃山》女主角的发型。

这一年,“柯湘头”风靡大江南北。

这一年,四年级的林飞鱼开始了写日记的习惯。

1975年10月21日/星期二/晴

昨天,我们所有因为短发而落选的女生们,都收到了来自郑老师写给我们的纸条,郑老师夸我短头发也很漂亮,我好高兴。

郑老师把自己的头发也剪了短发,她告诉我们,女孩子的美不是以头发的长短来定义的,她还给我们所有女同学都送了礼物,我好喜欢郑老师。

我要好好学习,长大以后成为郑老师那样的人。

1975年10月22日/星期三/阴

放学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雨来,我没有带雨伞来学校,我等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爸爸不在了,不会有人来接我,也不会有人给我送伞。

回到家,我看到卉卉在对面窗口朝我招手,让我去江家。

我去到江家,一进门就闻到整个客厅香喷喷的,江起慕指着桌上的两个杯子对我说,“这是麦乳精,你和我妈妈一人一杯。”

我好震惊啊,我问他为什么要请我喝麦乳精,麦乳精好贵呢,江起慕说,“让你喝就喝,问那么多干什么?”

我觉得江起慕同学学习雷锋这一点非常好,只是他总不让人感谢他,一感谢就耳朵发红。

不过麦乳精真的好好喝啊,麦乳精肯定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1975年10月25日/星期六/晴

清晨,我起得非常早,因为今天学校组织“四讲五美好学生”去参观白云机场,我好高兴。

我们换了好几路车才来到白云机场,班长晕车,吐得脸都白了,不过当我们看到白云机场时,我们都忘记了疲惫。

白云机场好大,一眼望不到头,给我们做介绍的机场阿姨说,“广州白云国际机场从1932年开始建设,距今已经有43年的历史。”我才知道,原来白云机场的年纪比爸爸还大。

回来的路上,校长鼓励我们要好好学习,以后为国家的航空事业做出贡献,班长说他要当机长,我有点担心他会晕机,要是一边开飞机一边吐,那就不好了。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日记,林飞鱼都是趁着大家不在的时候写的。

写完后就藏到床底下,放到小人书箱子后面,她还在上面搭了一块破布,很难被人发现。

林飞鱼觉得自己藏得很好,却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早就暴露了。

那天李兰之打扫卫生,低头看到床底有块破布,便想勾出来拿去卖掉,然后就看到了破布下面的笔记本。

她只犹豫了一下,就打开往下看。

很快常明松发现了她偷看林飞鱼日记的事。

他说:“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尊重孩子?”

李兰之理直气壮说:“我是她妈,她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再说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她好,万一她做了什么坏事,我们才能第一时间知道并帮她改正过来。”

李兰之其实是想通过日记知道林飞鱼写的那封信的内容。

那封信成了她的心结,一天不知道,她就一天没法解开。

常明松被说服了,很快加入了偷看孩子日记的队伍。

常欢连作业都不想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肯定不会写日记。

常美倒是有可能,只是几番找下来,都没找到任何笔记本。

***

朱六叔没想到小儿媳会这么硬气当场说走就走,他更没想到小儿子这么没出息嚷着要去当上门女婿。

朱六婶不想自家的事情让街坊邻居看笑话,更不允许闹出离婚这种丑事,便命令朱六叔去亲家家里把朱国文一家三口接回来。

朱六叔不想去,他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再说哪有做公公的向儿媳妇道歉的,自己要真去了,以后小儿媳肯定会更无法无天。

朱六婶和朱六叔老两口为这事吵了起来。

朱六叔一气之下,也离家出走了。

朱家直到天黑了才发现朱六叔不见了,十八栋的邻居们知道后,连忙一起帮忙找人,但附近以及相熟人家家里都找了个遍,却没有找到人。

朱六婶气得骂道:“这死老头,说他几句还学人离家出走!”

朱国才作为长子,只好安慰母亲:“妈你别担心,爸可能去了市区的几个亲戚家,现在太晚,已经没车了,明天我一早坐车去市区找找。”

朱六婶叹气:“小的不懂事,老的也不懂事,最近我们家都成笑话了。“

朱国才知道母亲爱面子,安慰说:“等把爸找回来后,我就去劝国文和弟媳,让他们赶紧回来。”

第二天,朱国才早早起来,又叮嘱罗月娇帮自己跟工厂请假,然后坐上最早的一班车进市区。

辗转换了好几回车,把几个亲戚家都走了一遍,但所有人都说没有见过朱六叔。

朱国才这才慌了,急急忙忙回到大院,跟家里人一说,大家也才觉得大事不妙。

朱国文听到消息赶回家,一进门朱六婶就扬起巴掌要扇他:“臭小子,不是要上门给人当女婿吗?那你去啊,还回来做什么?”

朱国文赶紧躲开,告饶地说:“妈,等我把爸找回来,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但现在你给我留张好脸,要不然我没法出去见人。”

以防母亲再唠叨,朱国文赶紧出去找人。

但能找的地方走找遍了,公园、天桥底,甚至垃圾站都找了,就是没见到朱六叔的人。

罗月娇缺根筋说:“妈,爸该不会是想不开跳江了吧?”

朱国文不等母亲骂人,就先发制人骂道:“你给我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公公离家出走,章沁被娘家人给劝了回来。

朱六婶看着一个比一个不省心的儿媳妇,气得病倒了。

邻居纷纷过来看望朱六婶,李兰之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来刘秀妍的声音说??

“这事说来要怪楼上那两位,要不是他们请客,章沁和朱六叔不会吵起来,朱六叔也不会离家出走,朱六婶更不会被气病。”

李兰之被这一番阴阳怪气的话气得胸口疼,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刘秀妍了,让她一而再再而三针对自己。

不过这次她不打算惯着对方,她转身往对面走去。

刘秀妍从朱家回来,苏奶奶放下针说:“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刘秀妍打开搪瓷缸喝了一口水说:“妈你想问什么?”

苏奶奶咬断线头,把苏志辉的裤子放一边,看着她说:“你是不是跟兰之闹翻了?”

刘秀妍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心虚:“没有的事,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苏奶奶叹道:“向进没福气,年纪轻轻就走了,我自己是寡妇,哪能不知道寡妇不好当?所以当年向进一走,我就跟你说,若你想改嫁,我这个做婆婆的绝对不会拦着你,这些话你还记得吧?”

刘秀妍越发心慌了,眼神躲闪:“妈,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下子提李兰之,一下子提孩子他爸,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苏奶奶说:“明松各方面是不错,人也够老实,只是当初是你自己受不了他前丈母娘和本华两人,自己放弃这段感情,如今你为什么又要迁怒兰之?”

刘秀妍的自尊心哪里受得了这么直接的质问,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苏奶奶平静地说:“秀妍啊,妈不是要指责你,只是你这么下去,大家迟早会知道,你老实告诉妈,你对明松是不是还有......”

刘秀妍摇头,吞吞吐吐地说:“没有,我......对他没男女之间的感情。”

苏奶奶追问道:“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要针对兰之?”

刘秀妍低垂着头说不出话。

苏奶奶叹了口气:“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他和兰之结婚了,这人你就不能想了。”

刘秀妍为自己辩解:“妈,我没想。”

苏奶奶给她留面子,点头:“没想最好,明松人是还不错,但他的家庭太复杂了,他那个妹妹和前丈母娘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自身耳根子又软,嫁给他未必是好事,回头你跟兰之认个错,大家是同栋楼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一直僵着不

刘秀妍眼泪汪汪、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朱六叔还没找回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现在工厂。

李兰之接到传达室打过来的电话,说有人在门口想见她,她还以为是林家两房,或者她娘家的人。

她再嫁的事情,既没有告诉林家,也没有告诉她娘家,因为说了肯定会遭到反对,所以她快刀斩乱麻,直接说服常明松去领证。

但几家人住的不远,传到他们耳朵里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走出来,却看到一个陌生的身影背对着自己。

从背影来看,那是个五六十岁上下的女人,身穿着一件深蓝色长袖上衣,下穿一条洗得发白的黑色单裤,脚边打了若干个补丁,脚上穿的一双同样洗得发白的解放鞋,女人一头白发盘成一丝不乱的发髻,手里提着两个包。

李兰之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

她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双腿仿佛被灌了铅般定在那里,她想问你是谁,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来。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女人缓缓转过身来,紧接着全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兰之?!”

有些羁绊就是这么神奇,哪怕是多年未见,也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彼此。

李兰之没应,但嘴唇也颤抖不止。

李好婆眼里已是满眶泪水:“你是兰之对不对?我是你......”

李兰之几乎是厉声喊出来:“你给我闭嘴,你不配说那两个字!”

李好婆淌下两行泪,悲切说道:“好好,我不说,我这次过来是听人说你要嫁人了,怎么那么快,那个男人可靠吗?是哪里人,家里有什么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李兰之红着眼睛瞪着她:“少跟我来这套!我要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是谁,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更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

李好婆说:“我知道你怨我,但我是真心关心你………………”

李兰之冷笑:“真心?你说这两个字不觉得虚伪,不觉得恶心吗?当年我抱着你的腿求你不要抛弃我,你是怎么做的?你掰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么多年来,你有回来看过我一次吗?我被后妈虐待的时候,你在那里?我被他们逼得走投

无路的时候,你又在那里?这些年,你从来没有在乎我的生死,现在才来关心我,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还是说,你跟那些人一样,都是为了有成的抚恤金而来?”

李好婆感觉仿佛有一只巨手紧紧攥住她的心脏,让她无法呼吸:“当年妈妈是有苦衷的,你外公和外婆那时候双双病……………….”

“够了!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法掩盖你抛弃我的事实,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李好婆看她要走,连忙拉住她的手臂:“你别走,我就说一件事。”

李兰之甩开她的手,冷声问:“什么事?”

李好婆:“你很快会有新的家庭,以后还会有其他孩子,你把飞鱼交给我,我替你把她养大成人。”

李兰之生气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把飞鱼交给你?你以为我会像你那样抛弃女儿吗?”

李好婆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眼泪再次淌下来。

她蹲在路边流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然后一路问路到罐头厂子弟学校。

却和林飞鱼失之交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