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寂不准备说无论他们是怎样的关系,他们都是最好的朋友,邓念忱是最重要的一位,这是**裸的谎言。他们之间存在走向彻底分道扬镳的可能性,这听上去过于残忍,郗寂的心脏迅速收缩,他不允许自己吐露这种可能性。郗寂更不能强迫邓念忱,将邓念忱置于两难的境地,他不会放狠话说——对,对我来说爱情更重要,如果我们不再是恋人,最重要的位置要腾给对的人,约定俗成的法则。
将问题抛回去,踢给邓念忱是个好的解决方法,郗寂说:“邓念忱,你怎么一直在设想我们分手之后的场景。我们分手的话,你会喜欢上其他人,这世界上这么多人,你早晚会遇见最正确,你会承认对方无可挑剔,你会真正的爱上对方,你们不会再分开。无论你承不承认,在你心中,我不会是最重要的,你准备欺骗我,欺骗那个时候我们之间存在的友谊吗?”
邓念忱的手从郗寂的手里挣脱,他的愤怒蒸腾着,落日变得面目全非,不声不响向前走着,郗寂一定会跟在他的身后,他才敢永不回头。
直到他的怒气慢慢冷却,他猛地转回头,笃定地对着郗寂说:“我可以保证,即使我们分手,即使你说的那个人出现,你还是最重要的,我们之间的友谊是最重要的。”
这种程度的稚气难能可贵地在邓念忱身上出现,他迫切需要郗寂做出同样的保证,明明前几天他们的关系还陷入尴尬的境地,邓念忱的生日刚刚过去。此刻的邓念忱恨不得拽住郗寂的衣领要一个保证,不然,他们的关系可能会瞬间破裂。
他的眼睛在燃烧着,远远看上去甚至会冒出热气,郗寂没有给出保证,他们不应该在这个愚蠢的问题上耗费过多时间与精力。
郗寂说:“邓念忱,你是最重要的。”
不是友情,不是爱情,不是可以定义的世俗情感,邓念忱是最重要的,这是郗寂的认知。
他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在吃惊中喜上眉梢,勉强克制笑容,骄傲地说:“这还差不多,勉为其难接受这个说法。”
他们重新肩并肩一同走在夜色里,走在尽管可能存在坎坷,前景却注定光明的今日与明天。罔????彂???????ⅰ????ü?w?ē?n?2??????⑤????????
没有人对待朋友的要求这么苛刻,邓念忱的朋友很多,他不会这样要求其他人,咄咄逼人,一丝不苟,绝不退让。他习惯性留有余地,但是郗寂不可以这样,郗寂在邓念忱面前要是摔倒了会喊痛的,是要毫无保留去在乎他的。
说邓念忱过分迟钝也好,如梦初醒也罢,说出我们不再能够成为朋友确实要交付巨大的勇气。他总算意识到,他们退不回去,这是单行道,不能倒车,无法转向。只能选择走到终点或者横冲直撞的破坏秩序,代价是他们一别两宽。
没有主动联系,他们各自在通讯录里静悄悄地呼吸,没有声响,只是喉咙里的一根羽毛,很痒,吐不出来。
邓念忱的生活同样繁忙,受到老师的器重意味着承担更多的责任。毕业课题一早确定下来,他的导师期望他在一年时间内完成基本上全部的准备工作,他不需要邓念忱处理横向的课题,不需要邓念忱记录简单的会议摘要,修改省自然或者是国自然的标书,他只希望邓念忱全身心投入科研。
不会剥夺他的个人生活,只是想要邓念忱投入快要被二氧化碳淹没的环境中,检测有氧呼吸的进化与人类活动的侵害,探究温室效应的真实结果与病因。
这不是他们几乎失去联系的理由,在茶余饭后的空闲中,在入睡之前的沉思中,太多的机会从他们指尖流逝。邓念忱不再失眠,突然痊愈一般,在他不知道的时空里,失眠做为一种热量交换,不知不觉中转移给了郗寂。
无数次郗寂失眠的夜晚想要去询问邓念忱,现在能安然入睡吗?失眠真的不难受吗?为什么他被压的像是快要喘不过气一样。
睡不着的那些夜晚在想些什么,用什么样的故事填补空白,在想他的时候,是爱他多一点,还是恨他多一点。为什么会停止恨他,什么样的契机,具体是怎么样的心路历程。
郗寂想要用分别给邓念忱敲响最后的钟声,这是注定的故事结尾,他们无法更改。偏执的一部分郗寂,在得意忘形地放声大笑,想说:看,这么不可一世的邓念忱也这么痛苦;看,你们没有谁是被动的一方,郗寂,你现在趋近伟大,你竟然可以给邓念忱带来这么多苦难。
这种想法被郗寂用枕头盖住,接近窒息,彻底消失。
邓念忱不用承受任何苦难,邓念忱的困难是郗寂造成的,他的信念,坚定不移的决心山崩地裂,邓念忱可以不断喜欢其他人,按照郗寂的设想度日。邓念忱不能云淡风轻地对郗寂说:你不知晓我的痛苦,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郗寂的错,在看见太阳的瞬间,郗寂饱受煎熬地承认。
--------------------
百分之三十的郗寂被失眠绞杀,重生为说着你不要痛苦,我只想你快乐的独属于邓念忱的天使。
第35章
“你们找那么多人的原因是什么,我一直好奇,但我一直没有问出来这个问题,我现在想问问。”
郗寂坐在郗言对面,这是父子对谈的时间,再次见到邓念忱之前,他要给疑惑找到归宿,将它们石沉大海,他回不到十五岁,这并不意味着郗寂彻底丢掉坦诚。
郗言永远是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看不见他的裂缝,让人不禁怀疑他的能量全是自身创造吗?听到这个在别人看来冒犯骇人的问题,郗言仍旧处变不惊,和往常比较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以致于郗寂怀疑他一早在等着这个问题,在等着郗寂追寻到这里来,等候着郗寂的迷茫。
郗言看着桌子上的养生茶,手指轻点,对郗寂说:“养生茶这种智商税,我和你妈妈原本都不相信,没想到她前段时间说为什么不去尝试,至少没有坏处。你知道她如果想要说服一个人,是多么的轻而易举。”他抿了一小口,接着说:“有没有用处另当别论,至少不难喝。”
这是无重点的闲聊,在郗寂的耐心完全消耗之前,他还想看看郗言的圈子能够绕多大,他的底牌什么时候才会真正亮出来。
他们重新恩爱,这种说法实在存在诸多纰漏,他们本就相爱。郗寂没什么想要表达的情感,归根结底这是郗言和齐音两个人之间的事情,郗寂没有插手的资格,他只是受着影响。
“不跟你扯其他的,我已经看到你的不耐烦。”
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声响,关于过去郗言娓娓道来。
“你肯定认为我和她是最不可一世的那种人,什么都看不上,只追求成功,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
郗寂没有试图否认,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