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为那些事情太过幼稚,只是他们不在那个心情之中。
抱着的这束花沾上雨水,反而像是刚刚绽放一样含羞带怯。邓念森和邓念心审时度势,没有试图让他们好好做出道别,他们之间亏欠的不是一次道别。
有些同学今天会离开学校,除去最后毕业证书的领取,没有任何事情留给他们。邓念忱没有回家,他的监测任务并不着急,那几棵树正在好好的生长。不过,邓念忱不打算回家,他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
郗寂坐在副驾驶,在沉思或是放空,什么都没说,车上保持着惊人的沉默。直到邓念心开口,问郗寂:“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一起毕业是什么样子,无意冒犯,很久之前你肯定想过的,郗寂,不妨说说看,不会更糟糕了。”
郗寂无声惨淡地笑着,他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念心姐,你在看我的笑话。”
“我在看邓念忱的笑话。”
“我也看邓念忱笑话。”
郗寂沉默半晌,说:“很久之前想过,不过,后来我知道,那不会实现的。”
“为什么不会实现,郗寂,你不相信他。没有人有资格对你们的感情指手画脚。但是,我的建议是你要尝试相信他,不然的话,你要学会遗忘他。站在中立的角度,我不希望你们互相折磨。”
郗寂靠在车窗上,他回应邓念森的话,说:“不是他在我的记忆里,是他是我的记忆。如果我能忘掉一切,可能我才能忘掉他,这很困难,很困难。”
邓念森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他严肃地说:“你们只剩下一个选项。”转而恢复往常的温和,说:“你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这很难得,现在我准备看你的笑话了,郗寂。别说我偏心,你们俩我向来一视同仁。”
“感情这么困难吗?”
“我没有发言权,问你念森哥,他的阅历丰富。”
郗寂的眼睛看向窗外,他不是真的探求问题的答案,他探求什么,除了一个邓念忱,郗寂要求的不算多。
“感情困不困难,只有当事人有发言权,你问问邓念忱觉得艰难吗?这是你们俩的课题,我写不了这篇论文。”
郗寂下车之后,邓念心恐吓邓念森,“你说的话千万别被邓念忱听到,不然呀,他肯定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你。你竟然敢说让郗寂忘记他,他至少把你瞪个半死,给你留下半条命,全看在你是他亲哥的份上。”
“他怎么可能忘掉,我要是这点判断都没有,白当他哥,也白当这么多年医生。他们这样别别扭扭还挺有趣。偶尔,我是说偶尔,他们两个需要适当吃瘪。”
“啧啧啧,你这哥哥当的,喜欢看我们不顺利。”
“没良心,邓念心。我不希望任何苦难找上你们,除非你们自找苦吃,我不干涉你们的选择。”话锋一转,“不过,你的小学弟最近怎么样?”
邓念心慌张地问:“什么小学弟?”
“装,再装一会儿,不然会露馅,邓念心,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如?您?访?问?的?罔?????????????不?是?í????μ????n???????????????????则?为????寨????点
故作愤怒,“你调查我?”
“我可不敢。我加班回来刚好碰见那小子送你回家,怪不得不让我去接你,原来是有人送你呀,邓念心。”
邓念森通过后视镜观察邓念心的表情,对方依旧错愕着,“至于为什么是学弟,是你说漏嘴,和学妹一起来的还有个学弟,你没发现你最近总是说院里的小朋友吗?不指代性别,只说犯蠢的事情,你不会在背后这么说一个女孩,不会这么说一个不熟悉的男孩。所以,你的小学弟怎么样。”
邓念心咳嗽两声,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用商量的语气说:“你就当作不知道,好吗?邓念森,我们之间还什么都不确定,别告诉爸妈。”
“哦,什么时候邓念心开始害怕父母?”
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他们要是知道,嘴上肯定说支持我的一切决定,私底下恨不得把对方家世调查个底朝天,上至祖父母,下至刚会走,出现任何瑕疵,他们脑子里的警铃都会骤然响起,不得安生。当然,我知道他们是想要保护我,但是我这个年龄还被这么细致的保护有点丢人。”
“被保护可不丢人。”
“我知道被保护不丢人,不过,我还不想要说这件事,我想暂时把它当成**,可以吗?”
邓念森像是诡计得逞一样微笑,说:“逗你玩的,邓念心,你不告诉他们,我可不会僭越。不过,看你的表情,小学弟人还不错。”
“一天八百个问题。”
邓念森爽朗地笑着,“没想到你喜欢带孩子,看来邓念忱不算是小恶魔,至少没让你恐惧。”
“胡说八道。”
他们的下一次见面出现的很快,药学院的毕业典礼在分别两天之后,是个周末,郗寂没有告知邓念忱,他只是相信他会在那里遇见邓念忱,像是二十岁的机场。
“为什么来,这不是你的毕业典礼,这不是你的学校。”
诡异地在药学院门前的草坪相遇,郗寂在这里等候已久,他不知道邓念忱什么时候会出现,守株待兔是可预见的失败,等候邓念忱是意料之中的成功。
“你在这里。”
郗寂伸出手,他们这些天的隔阂看上去烟消云散,邓念忱不想要伸手,不过这不是他能够控制的,如果他真的能控制悸动与爱,他今天不会出现在这里。
邓念忱抓住郗寂的手腕,硬邦邦地说:“我不一定会来。”
“我知道,我想来看看,万一你来了呢,那我就赚到。”
适当的示弱能维持平衡,他们暂时放下深刻的话题,解决不了的问题暂且留给时间,他们不约而同的调动情绪,一下子清除四年的记忆,轮到郗寂拉着邓念忱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我,我什么时候这么重要。”
他们十指相扣的站在草坪上,郗寂说:“你一直很重要,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一直在乎你。”
“花言巧语。”
如果邓念忱不偷笑的话,这句反驳还剩下说服力。不论他们之前摇摇欲坠的关系走向何方,既然郗寂出现在这里,当下的欢愉算是偷取的,没人会戳破保护罩。
他们站在药学院等候他们拍完毕业照,邓念忱问:“你的毕业照在手机里吗?我想看看。”
郗寂没有松开邓念忱的手,他说:“我晚上发给你。”
“你的相册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很多不能看的,商业机密。”
“算了,不为难你,不愿意给我看,我就不看,你早晚会给我看的。”
一起长大的束缚和链接不是他们说几句狠话就能彻底清除痕迹,不涉及深度的问题,他们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动作,拉动对方的衣角,会知道下一步的方向。
他们没有转身离开,一个全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