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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邓念忱指着第一张照片说,第一页相册上只有这样一张照片,旁边写着:平安健康,你可以不爱这世界,但要爱自己,可能的话去爱一些人。
“八斤六两。”
“你这辈子脸上肉最多的时候,”邓念忱捏着郗寂的脸说,而后想到什么,说:“为什么现在没有婴儿肥呢,你以前脸上的肉还是挺多的,不是吗?高中之前。”
“可能高中开始动脑子。”
邓念忱翻了个白眼,说:“行,小天才。”
“我不是天才。”
“我知道,你只是上学早。”
一张张照片翻过去,邓念忱了解到真正小孩子时代的郗寂,出生、触摸水源、在草地上奔跑、若有所思地直视海面,上学、背上的书包从小巧到笨重,手里握着红领巾愁眉苦脸地张着嘴,沉默但倔强的背影。凡此种种,旁边总是配有文字,做出简短的总结。
直到遇见邓念忱,旁边的文字消失,单人照片大多数由两个人的身影构成。这像是一个分界线,郗寂翻照片的速度明显加快,会跳过几张,解释道:“你都见过的。”
邓念忱没说话,默许对方的举动。
郗寂的毕业照只有他自己,没有和任何同学的合照,有着心照不宣的空白。一两张在公司门前的缺少表情的照片,在这里合上,没有剩下的内容。
郗寂没想好说些什么,邓念忱不去询问,他们仍然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恰当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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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郗寂最会吃醋
第40章
“郗寂,帮我处理一下数据可以吧,中午请你吃饭,特别感谢。”
申承看到郗寂点头之后,迅速把原始数据发送过去,“要什么样的表格?”
“能看就成,随便什么样式,下午要做工作汇报,我忘得一干二净。”
郗寂一边接收数据,一边问申承,“你在忙什么,DDL之前你的效率不是特别高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忘掉DDL,这不是你的风格。”
申承的键盘敲得铛铛响,着急忙慌地继续着内容的修改。
“昨天我初恋订婚,宿醉,现在头还在疼。”
郗寂抬起头看着申承,说:“没看出来,你是会为了初恋买醉的人。”
申承一口气喝掉半瓶水,说:“不是为了她买醉,只是为了我自己买醉,怎么都有人要结婚了,我还是没找到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郗寂冷漠地指出这两件事情之间没有关联,已经做好两三版图表,郗寂一口气发给申承。
“是没什么关系,我也不再喜欢她。这可能是朋辈恐慌,突然看到身边的人长大,太恐怖,不会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原地踏步,什么都没有。你仔细想想,这多吓人。”
“吓得你多喝了几瓶。”
“没喝什么,昨天头昏,还没怎么喝呢,就睡着了,无语,原本准备在微醺的状态中做ppt的。你是不知道我在微醺中的战斗力,醒过来都八点了。”
他们一排只有两个工位,两个人的交流声不会传到任何人耳中,“谢谢,郗寂,动作真快。”
“一觉醒来,我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不一定有意义,不一定要一直前进,这不是集体的进军,个人有个人的节奏。追寻无用,跟着旁人焦虑无用,这世界无意义的事情如此之多,多我一个人无妨。”
郗寂查看近期的市场指标达成率,说:“嘴上说着无意义,达成率倒是不低。”
“班门弄斧,业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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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承的ppt做到一半,想到一些事情,摆动着小手指,说:“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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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来迟的原因,郗寂,你最近在谈恋爱。”
郗寂没有回复,权当没有听见,申承不懂见好就收,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去:“你肯定是在谈恋爱,最近永远卡着点上下班,而且吧,看手机的频率直线上升,中午休息的空当注意力全在回复消息上。”
“我猜的对不对,郗寂。”
没有听到回应,申承挑了挑眉,将寂静当成默许。善良的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就算了,感谢你的图表。”
销售部门经理的电话及时拨打过来,通知郗寂明天有个会议,希望他到场做个产品知识的介绍,组里来了两个新人。
被迫中断的闲谈不会死灰复燃,况且郗寂同样困惑于他和邓念忱的关系,和好如初到十岁开始?不是这样的,除了【爱】的时刻,维系他们关系的那条线偶尔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拉扯着让他疼痛;偶尔却松垮到需要用力拉动反复确认它的存在。
他们住在一起的目的好像是为了【爱】,为了给拥抱找个合适的由头,为了接吻。
在每天出门之前,他们会轮流亲吻对方,落在额头,落在颧骨,落在下颚,印在嘴唇,郑重地说晚上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们做一切普通恋人应该做的一切,无时无刻地联系对方,在十字路口、地铁站内,在每个需要等待的转弯处充当路标,充当合格的恋人,充当他们亏欠对方的补偿。
莫名其妙的只是不再充当邓念忱和郗寂,不是他们多么特别,处处彰显和旁人的不同,只是他们原本不是这样的,原来的他们更自然,更吵吵闹闹,更加确信这才不是什么最后一次。
不【爱】的晚上,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两个人同时做睡前阅读的时候,空气都是无声的。
邓念忱看文献的时候,郗寂不会出声,只是选择好时间,偷偷地看向邓念忱。郗寂看书的时候,邓念忱是会出声的,他会说生活中的趣事,他会说他说要搬出来的时候,他的室友一边窃喜可以将双人宿舍住成单人间,一边担忧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邓念忱说:没什么,只是有人邀请他出去住,不用付房租,没有生活成本,没理由不去。
邓念忱的室友,一个老实的外校生,惊恐地问邓念忱是不是被【养】了,在邓念忱否认之前,苦口婆心地劝他,“虽然我们工资不多,但是足够生活,你千万不要想不开。”过一会又说:“当然,我不是说被【养】有什么问题,如果对方没有家室的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社会风气不好,这不能怪我们。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好好想想,不要一时冲动出卖色相,这是不值得的。”
郗寂放下手上的书,闭上眼睛问邓念忱是怎么回复的。
“我说让他别担心,不是别人包养我,是我男朋友【养】我,他不图我的色相。”
郗寂轻轻地笑出声,问:“然后呢?”
“然后,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胎,欲言又止很久,最后说让我保护好自己。”
转过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