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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邓念忱,用视线抚摸邓念忱的脸庞,说:“你说错了,我图你的色相,你出卖一点给我。”
顺理成章的接吻,邓念忱的鼻息近在咫尺的打在郗寂的皮肤上,使得微小的绒毛产生颤动,邓念忱的声音带着临睡的含糊,说:“那可真是可惜了,前几年是我的颜值巅峰,你没看见,真可惜,否则,肯定把你迷得走不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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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寂将被子向上拉,盖住邓念忱露在外面的脖子,说:“嗯,真的可惜,不过,你哪个时间段都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
一个很轻的——算你有眼光,在郗寂的心里扫荡,扫荡起这些年泛起的涟漪。
年关将近,邓念忱获得两周的假期,迟来的邓念森不是掌握全局的那个,在邓念忱开口之前,对于邓念忱不住宿舍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首先,邓念森最近升了主治,开始拥有自己的固定门诊和接收病人的权利。其次,最近这段时间他的注意力放在邓念心身上,郗寂和不知名小学弟比较起来简直是再安全不过。
邓念森开门见山地问:“什么时候搬过去的?”
邓念忱不动声色地答:“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你可以去问郗寂,你不是他的情报员吗?”
邓念森坦然地说:“好啊,我去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
邓念森少有的被暗算,后知后觉地问:“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做?邓念忱,无事不登三宝殿。”
“明天你没有门诊,不需要值班,希望你早点回家做饭,他明天在我们家吃饭。”
邓念森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回来做?据我所知,你这几天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要让他送我回家。”
邓念森干笑两声,说:“行,邓念忱,我知道了。你倒是安排妥当。”
“谢谢哥,回家给你分享个消息,不让你白干活。”
“洗耳恭听。”
截至此刻,郗寂还不知道邓念忱要回家,他好像忽略这个问题,自然而然的。他的假期从明天下班开始,邓念忱的睡前故事在十一点钟准时响起,“我明天回家,你愿意送我回去吗?”
这是个让人心头一颤的话题,是开始之后的第一次别离,像一声警钟,一声敲响告别的序曲,郗寂紧张到忘记呼吸声。
邓念忱捏住郗寂的鼻子,说:“张嘴,郗寂,吸一口气。”
郗寂像个听话的机器人,按照邓念忱的指令做着动作,“年后我再回来,走之前我会跟你告别的,放心。”
迟缓的大脑重新连上电源,忽视期限问题,郗寂问邓念忱具体什么时候。
“你下班之后,你几点下班,我们就几点回家,不用着急。”
没什么事情做的这几天邓念忱在修改家里的布局,茶几的位置摆正,添置一个他喜欢的单人沙发,次卧的壁灯换成更加温暖的颜色,以前的颜色太生冷。他拿起那本相簿,没有犹豫地再次放下,在郗寂主动介绍之前,邓念忱不会是个可怜的偷窥者。
每天都是崭新的,一点一滴的变化需要郗寂慢慢探索,邓念忱有时会介绍,有时把故事留给未来。
两个人一起坐地铁到底算不算送行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郗寂提议打车,邓念忱说没有必要,晚高峰路上太堵。地铁上同样拥挤,拥挤到他们只能找到一个扶手,邓念忱自然的拉着郗寂的袖子,小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坐地铁吗?”
“记得。”
不是去公园那次,是第一辆无人驾驶地铁开通的时候,他们倒了三班地铁,看到矿道中的无人指挥的空荡荡的缺少尖头的地铁。他们从后面一路走到第一节车厢,邓念忱惊喜地小声呼叫,拉住郗寂的手腕,说:“你看,这是真的哎,真的没有司机。”
而后像是突发奇想一样,邓念忱说:“开地铁也很酷,你觉得呢,郗寂。”
“嗯。”
没站太久,新鲜劲过去,他们心满意足的坐在长椅上,这么长的座椅,他们依旧肩并着肩。
“哎,对了,你以后想做什么呀,郗寂。”
“我想要学药学,这世界上有这么多疾病没有解决方法,我希望通过努力找到一两个更好的位点,找到一两个更便捷的方式。”
邓念忱非常捧场,捧着郗寂的脸说:“我们小天才真的有大志向,你会成为全国,不,全世界最厉害的药学家,你一定能获得以你的名字命名的位点,药物,以后我们学习的化学反应会被称为郗氏反应,怎么样,郗寂,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毕竟突然的某一天,他们谈起这个话题,邓念忱确定自己的未来。却称呼郗寂的梦想为无聊至极,郗寂说他会进入父母的公司,他说为什么不呢?这是他父母送给他的礼物,郗寂咽下去的话是:这是他理应获得的补偿。
郗寂不会虚张声势拒绝父母提供的便利条件,为什么拒绝,如果他能够支撑起一片阻挡诋毁和中伤的屋檐,他才能确定他迈出的第一步不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
来到世界的目的不是任人评说,他的爱才不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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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是想说郗寂是更勇敢的那个
第41章
在路灯的恶作剧中,拉长的影子无处隐藏,他们牵着手,在风中维持着恰好的温度。不会沁出汗水,不会失去知觉。
晃动牵着的双手像是铃铛的响动,郗寂看见意料之外的身影,小声说:“那是念心姐。”
充当旁人故事的观察者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在郗寂准备打招呼之前,邓念忱的手用上力量。心领神会,郗寂静静站在原地。
如胶似漆的温暖怀抱,隔着七八米的距离,邓念心的笑容恍惚在眼前。额前散乱着的头发飘逸着自在,邓念心拍了拍男孩子的后背,几句话散在空气里。
“我们先上楼吧。”
郗寂依然压低声音,害怕一举一动打草惊蛇,惊扰邓念心。即使刚看见的那一刻生出轻举妄动的心,看着一起长大的姐姐恋爱是件难以言说的事情。
一方面为对方担忧,那个小子是个好人吗?一方面思索恋爱中的种种套路,希望她能避开不友善的那些,获得纯粹一点的幸福。
郗寂在思考幸福的完全体是什么,是不夹杂任何痛苦的幸福,还是接受无论经历过怎样的折磨与煎熬依旧承认幸福的存在,无法舍弃。这能算得上完全的幸福吗?他找不到答案,只感受到邓念忱在他手心做着恶作剧,大声地说:“郗寂,打个招呼。”
打草惊蛇的把戏,郗寂无奈地笑出声来,挥了挥手喊:“念心姐。”
戏剧中会出现的慌乱,邓念心回头的瞬间,两双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