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的意思。
“表哥,你先冷静——”
姚芙绵话音未落,便双腿离地,整个后背躺到食案上。江砚欺身靠近,她用双手去推拒,但她的力道哪里比得过江砚,很快便被江砚捉住双腕,仅用一只手就将其扣在她头顶。
“表哥……”自知自己抗拒不了,姚芙绵只能楚楚可怜地看着?江砚,祈求让他放自己一马。
“芙娘不是说?过最喜爱我吗。”江砚不为所动,他的话语是不同于他动作的柔和,“既如此,我要与你做可让彼此关?系更?亲近的事,你为何?要抗拒。”
姚芙绵已经猜到江砚要做什么,紧抿着?唇偏头躲开。
江砚几次未能如意,皱起眉,用另一只手将她下颌钳制住,迫使她面对他。
姚芙绵将齿关?咬得很紧,江砚吮够她的唇瓣,喘着?息命令:“张开。否则就将你唇咬烂。”
江砚方才便是毫不怜惜地啮咬她的嘴唇,姚芙绵毫不怀疑他做得出来这种事。她与宋岐致婚事在即,江府的人都清楚她今日一早都是待在江府,宋岐致未来找过她。何?况她若是被咬破唇,宋岐致看了又要如何?作想,即便找理由搪塞,宋岐致也难免起疑心?,对她心?生?芥蒂。
姚芙绵恶狠狠地瞪江砚,泪水从眼尾滑落,在江砚再一次催促后,屈辱地启唇。
她口中发出抗拒的呜咽声,尽数被江砚吞吃入腹,津液不断地被攫取,舌尖也被吸得发麻。
毫无缠绵意味的交吻,只剩下凶狠的掠夺。
江砚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手肘撑着?桌案,唇齿稍稍退开,眼眸已经染了水色。
姚芙绵看着?他唇上的湿润别过脸,没好气道:“表哥既已羞辱够我,便放我走,往后我们也算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江砚低低地笑了几声,“谁说?的一笔勾销。”
姚芙绵既招惹了他,如今还想全?身而?退去嫁给?宋岐致,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
他有用时便利用他,认为无用便一脚踹开。
“你从前?接近我,实则心?中不曾对我动过心?。”江砚抬起她下颌,逼迫她看他,“是与不是?”
“我从前?对表哥自然是一片真心?。”姚芙绵委屈地说?着?,“只是如今情况并非我能选择。”
江砚冷笑,拆穿她:“那只草蝴蝶是旁人送你,你再随手给?我。你当日分明是故意失我约,回来却还要对我说?谎。”
姚芙绵不曾想过江砚竟会清楚此事,颤乱着?眼睫,咬唇不吭声。
“你心?中分明认为我迂腐无趣,却还是花言巧语地蒙骗我,在得知婚约是与宋岐致之后,欢喜地将我甩开,心?中暗自高?兴不必在宋岐致面前?伪装自己不通音律,好与他琴瑟和鸣。”
“我说?的,哪句不对?”
江砚所说?大差不差,事已至此,再欺瞒只会适得其反。
“是又如何??即便是如此,我那时对表哥又岂有半分不好?也从未做过对不起表哥之事。”姚芙绵主动坦白,眼中又含了泪,“只是如今我与宋郎婚事已定,表哥便莫要再与我纠缠,传出去也不过是让人耻笑。”
即便已经清楚姚芙绵的算计,听她亲口承认江砚仍是难以?抑制感到一阵恼火,五脏六腑都如同被火灼烧一般刺痛,恨不能再将她嘴堵上。
姚芙绵还在可怜地祈求:“我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快些定下婚事好回扬州去,谁知天意弄人。表哥宽容大度,过阵时日我也要回扬州去,此生?说?不准不会再与表哥相见,还望表哥莫要与我计较,给?彼此留些颜面。”
她将自己说?得委屈可怜,又在捧高?他,若是他还缠着?不放,倒成了他的不是。
巧舌如簧。
便是这张嘴,将他哄骗得团团转。
江砚正欲再说?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听得宋岐致高?声喊道:“芙娘,你在里边吗?怎的将门锁了?”
室内的两人齐齐朝门那处看去,又转过头来对视。
?如?您?访?问?的???????発???????不?是??????ü?????n??????2?5?﹒???????则?为??????????点
姚芙绵心?念一动,张口欲唤宋岐致,被江砚及时看穿意图。
他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你若不介怀让他看到我们二人此刻姿态,尽可将他招进来。”
话落之后,他空着?的那只手向下,轻而?易举地探入裙底。
姚芙绵声音顷刻堵在喉咙,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偏江砚就站在她中间,使得她的抗拒都成了徒劳。
逐渐地,姚芙绵双眸弥漫水汽,而?宋岐致还在门外问?喊,姚芙绵只能死死地咬住唇,才不至于发出声音。
眼中的水雾凝聚成泪珠再次从眼尾滑落,却并非是惊惧或卖可怜,连身体的感受都不再受她的控制。
江砚见她如此,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胸腔也变得酸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慰藉。
他加快动作,直到某刻,姚芙绵蹙着?眉心?紧紧闭眼,悬在案边的双腿绷直片刻又无力落下后,才止了动作。
第三十九章
什么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忍耐克己,通通在这一刻被江砚抛却脑后。
他松开对姚芙绵的桎梏,拿出?之前姚芙绵塞他手里的帕子,替她擦拭。只?是隔着的那层布料也湿了,帕子无法将其擦干。
姚芙绵无力地躺在食案上,张口匀长地呼吸。她背后冒了一层细密的热汗,鬓发微潮,莹白的脸颊因发热而变得通红。
缓了好片刻,她才坐起来,看见江砚正用?手帕擦去自己长指上的水渍。
姚芙绵忍无可忍,抬手朝江砚脸上打去,她用?尽全力,一声脆响之后,整个手心都疼得发麻。
江砚不躲不避,被打得微微偏过脸,稍愣过后,继续面无表情地垂眼擦手指。
“芙娘,你可在里边?”宋岐致等了许久都不见室内传来应答,不禁怀疑是否侍者带他来错地方。
江馥与江卓走过来,瞧见紧闭的门亦是不得其解。
江砚命人带来的书籍实在太多,江馥光是一本一本地看过去就花费多时,惦记姚芙绵还在等她,挑选几本与记忆相?似的便回来。
她问江卓:“方才你走之前芙娘可还在里面?”
江卓离开的间隙也不短,不清楚姚芙绵是否还在,颔首道:“彼时堂兄也在,不知最后二?人是否有离开。”
宋岐致与江馥听到这话俱是一愣。
室内隐约可听见外面的交谈声,却听得不真切,最后是江馥提高嗓音让家仆去找器具来开门,一看究竟。
若是等到他们?破门进来,那更?是有口说不清,姚芙绵也不想?与江砚久待,要去将门打开。
她跳下食案,在足底触地那刻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被江砚眼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