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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几日的?江砚。
她看着江砚走近,心中顿时生出委屈,目露哀怨地瞪着他。
江砚在她身?侧停下,先是与大夫人问好,而后侧目,语气?平静无波。
“你先回?去。”
姚芙绵微微睁大眼?,又去看上首的?大夫人,大夫人脸色显然已有些不大好看,但?未有要阻拦的?意?思。
到底是江砚惹出来的?麻烦,也该由他来解决。于是姚芙绵起身?,同大夫人拜辞,再看了江砚一眼?,离开了。
姚芙绵走后,大夫人再维持不住端庄,对江砚的?打断颇为不满,怒斥道:“怀云,你这是做什么?”
“母亲有事直接寻我便可,不该去为难芙娘。”江砚温和道。
“若是我说的?话你会听,我何须从?芙绵身?上入手。你如今当真是翅膀硬了,为了一女子与我作对。”大夫人怒气?不消,又似有失望,她直直看着江砚,江砚神色坚毅,迎着她的?目光未有丝毫退缩,似是铁了心如此。
大夫人最后无奈叹息一声,做出妥协。
“要娶芙绵可以,母亲不反对。只?是,将她纳做妾室即可,正妻之位仍是要留给望族贵女。”
江砚面色依旧平静,甚至称得上是和沐。
“孩儿只?会娶芙娘一人。”
“你……”屡次被?忤逆,大夫人再无和颜悦色,皱眉斥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江氏荣辱都系与你一人身?上,怎可任性妄为!”
江砚自?幼被?当做未来家主教养,一言一行都循规守矩,恪守江氏家训,无论长辈要他做什么,他俱言听计从?。
他只?需乖乖地按着规定的?路走即可,待顺利接任家主之位,大夫人也算圆满完全重任。
大夫人对江砚的?顺从?习以为常,从?未想过他会反抗。
她无法容忍江砚的?反抗。
“若你无法撑起江氏,要你何用?”
江砚抬眼?看去,平静开口:“母亲究竟是担忧我今后无法撑起江氏,还?是怕自?己日后无法再掌控我?”
“你……”自?己管教了二十余年的?人,大夫人从?未见过江砚露出这种眼?神,一时哑口无声。
江砚的?存在便是为了江氏日后的?荣耀,倘若他不能以江氏为先,此时此刻的?他根本不会出现在此处。
想起那些过往,想到自?己多年来的?心血,大夫人气?到浑身?颤抖,端庄娴熟的?教养也无法压住一身?恼恨。
“怀云,你究竟是被?姚芙绵迷得鬼迷心窍,还?是本性如此?”
早知江砚会是今日这般模样,当初她无论如何都不该同意?江巍的?提议。
替旁人养大的?亲子,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倒显得她实在可笑。
江砚见大夫人气?极,低声同她赔罪。
大夫人冷笑连连:“你已经糊涂了,连母亲的?话都听不进去。看来,只?能尽快将芙绵送走,只?有你再见不到她,才会恢复清醒,是不是?”
江砚眼?睫微动,语气?寒凉。
“母亲若执意?如此,便别?怪孩儿不孝。”
大夫人积攒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只?觉自?己多年来的?付出都是在自?取其辱。
“你竟敢威胁我?”大夫人双目赤红,盛怒的?话语带了轻蔑,“果真是血脉相连,与那低贱的?舞姬如出一辙!”
话一出口,大夫人恍然回?神,这才意?识到不妙。
她细细打量江砚神色,与寻常无异,瞧不出有一丝一毫的?惊诧。
她收敛怒意?,放缓语气?。
“你今日将母亲气?得不轻,待你父亲回?来,自?去领罚。”
“是。”
江砚面色平和地应下。
“至于你与芙绵的?事……”
大夫人头疼地捂住额头,却未再说下去。
“母亲乏了,你退下吧。”
江砚恭敬拜辞。
第七十九章
姚芙绵不清楚大夫人与江砚二人会聊些什么,只知最?后二人不欢而散。
与宋岐致的婚事再无可能,大夫人又不愿她与江砚有牵扯,想来还?会引荐旁的男子给她相识。
即便她愿意,江砚也未必同意。
烦躁不安了一整日?,夜里当窗户被敲响时,姚芙绵立刻猜到是何人。
她直接去将门打开。
江砚站在清辉月光下,身上沾染雪夜的寒气,朗眉星目,形貌昳丽,像一块无暇琼玉堆砌在雪地里。
姚芙绵心跳动一瞬,眨了眨眼,才将江砚带入房中。
她语气不善:“表哥又夜里来寻我做什么?被人瞧见,又该传出些不好听的。”
默了片刻,江砚才开口道:“我已?与母亲说清楚,往后母亲不会再为难你。”
“你、你与大夫人说了什么?大夫人又说了什么?”姚芙绵难以想象,江砚那样听从大夫人的指令,又一向规行?矩步,竟会做出违逆大夫人意思的事来。
何况以大夫人今日?的态度,如何看都不像会同意她与江砚的婚事……
“我同母亲说了我只会娶你一人。”江砚眸光闪熠,轻声问,“芙娘,你愿意嫁与我吗?”
他静默等待姚芙绵的回应,即便事事运筹帷幄,在这时也?不禁紧张,忐忑而期待她的回答。
姚芙绵一时惊愕得不能言语。
换做从前,即便虚情假意,为了哄住江砚,自是?要一口应下,而今却不知为何不敢轻易说出口。
江砚竟能为她做到这地步……
姚芙绵恍神了片刻,才闷声问,“你当真能娶我,不会再有人反对??”
与江砚成婚,也?不算坏事……
她被江砚搂到怀中,柔软的嘴唇贴上手背,痒得她指尖蜷了蜷。
她听见他说道:“我自会处理。”
后来的事一切都顺理成章,姚芙绵迷迷糊糊地被亲着,想起一事,问他:“你这几日?都忙什么去了?幽州战乱当真如此棘手?”
她只知江砚在为幽州的事操劳,却不知具体为何。前两日?去找江砚,江砚都是?不见人影。
这话令江砚动作滞了滞,而后才说道。
“算不得麻烦,很快便能解决。”
姚芙绵思绪已?经变得缥缈,如藕似玉的手臂勾在江砚脖颈,嗓音甜腻到发软。
“那砚郎何时娶我?”
“待幽州战乱平息,你我便可成婚。”
*
祠堂的牌位已?经被换下,但府里却在传江巍在别处为云姎另修了祠堂供奉。
祠堂出了这样大的事,江氏又一向以孝道为先,于是?在换上新牌位之后,江氏子弟都齐聚祠堂,跪拜先祖。
姚芙绵本不想来,最?后被江馥拉着一道,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