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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畜生最难养活。”江馥叹息一声。
她心中也对这等事感兴趣,只是幼时养的那几只都不见活的,只能暗暗期待姚芙绵能将那兔子养大,她也好时常过去逗玩。
待二人到了琉缨院,喂食过兔子后,姚芙绵道她有些事要去皓月居,让江馥自便。
江馥心中了然,独自留下来逗弄兔子。
姚芙绵抱着琴来到皓月居,门口的侍从不再拦着她,恭敬地领着她入内。
到会客室,才?发现宋岐致也在。
两人相视一笑?。
“有江府的门客寻怀云有事,他晚些时候再过来。”宋岐致同姚芙绵解释。
姚芙绵颔首,放下琴。
两人对坐在矮案边,相顾无言,宋岐致不是个闲得?住的,主?动闲谈起来,问起昨日那只兔子的情况。
姚芙绵笑?道:“我来之前方喂过它,江馥道它比她之前见到过的都好养活,性子温顺不闹腾。”
性子温顺不闹腾。
宋岐致倒觉得?有些像姚芙绵。
“你?喜欢便好,我还担心你?怪我丢了个麻烦给你?。”
“郎君好意,怎会是麻烦。”
姚芙绵心中确实?喜欢那只兔子,不曾嫌过是麻烦。
倘若宋岐致当时第一个问的是她,她应当也会应下接受。
宋岐致轻笑?一声,不再谈及昨日之事,转而聊起其他。
江砚来时,两人话头?刚好止住。
念及上回姚芙绵来寻江砚的用意,宋岐致这回识趣地避开,与江砚告辞后便离去。
“表哥。”姚芙绵垂下眼?忍不住笑?。
江砚走过来,问她:“还有何处不懂?”
姚芙绵唇边的笑?意微微一滞。
江砚让她来找他,竟是当真只为了要教她音律不成?
转瞬姚芙绵又想到什么,眼?睫微动,轻声道:“是有几处弹得?不大好,寻不准地方。”
“随我来。”
于是,姚芙绵被江砚带到皓月居后山竹林的亭子里。
上回江砚病酒起疹便是在此抚琴消解。
姚芙绵坐在琴桌前,江砚离她有几步之远,面色肃然,似乎真的只是打算教她如何抚琴。
姚芙绵看着江砚,嫣然而笑?:“表哥不过来指点我,我如何能弹好?”
看着姚芙绵的笑?,江砚几乎能猜到她要做什么,仍是走过去,依照她的指示,从她背后环住她。
两人一前一后相拥,姚芙绵这才?满意,回头?对他道:“表哥可以开始教我了。”
第三十一章
江砚手臂绕过姚芙绵身侧,虚虚环住她?,而后在琴弦上轻捻。
一曲毕,他问:“如此,可明白了?”
姚芙绵胡乱地点点头。这首曲子她早已熟记于心,何需再?学。
她仰头望着江砚,眼眸如水,欲说还休。
江砚垂下眼,几乎是一瞬间便明白姚芙绵的意思,稍稍低下头,姚芙绵便如愿亲上来。
比之姚芙绵的温和试探,江砚的动作堪称急切,比上回?还要更加贪婪地吸吮。搭在琴上的手?下移扣住她?腰肢,揽得更紧。
唇舌交缠的声响就在耳侧,气?温节节攀升,分不清是谁身上的热度更加灼人。
分开时,两人气?息都不稳。
看着姚芙绵唇上的润泽,江砚指腹压下去?摩挲,心中一片慰帖。
这是他从前不曾有过?的感受,快慰到令他心尖几近发颤。
他如同一个冰冷的木偶般被江氏拉扯大,一言一行都按照江氏对他的要求去?执行,直至姚芙绵的出现,她?的甜言蜜语和献媚讨好,的确会让他感受到陌生的情绪,令他平静如死水的心底产生波澜。
江砚这才?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鲜活的人,而非江氏稳固根基的物件。
即便清楚姚芙绵是为了与他成婚才?接近他,然只要她?一直喜爱他,往后一如这般对他,待江巍书信传来之后江氏若还有人反对,他会处理,会尽快让他们二人成婚。
姚芙绵的手?还在江砚颈侧流连,江砚感知到自己身上的古怪后,立即起身退开。
背后的依靠骤然退去?,姚芙绵险些摔倒,双手?撑地后茫然地看向江砚。
方才?两人还黏黏腻腻,转瞬他又一副要与她?疏离的模样。
江砚看她?一眼,目光又看向别处,嗓音沉哑:“我还有些事,你先回?去?。”
“表哥不教?我抚琴了?”
“……改日。”
也不知什么事如此重要,叫他舍得丢下她?。
然姚芙绵并不在意,毕竟她?如今已?经明白江砚对她?的心思,不用担心他会再?像从前那般冷漠地对待她?。
她?起身抚了抚裙摆,笑道:“既如此,表哥便先忙着,我改日再?来寻你。”
姚芙绵莲步款款,出了亭子回?头望去?,见江砚正也望着自己,对他露出个轻柔的笑后便离开。
然江砚接下来几日却?忙得见不着人影。
有几郡暴发灾乱,圣上为此忙得焦头烂额。
如今世家庞大,地方望族为笼络势力不断打压庶族,寒门士族过?的日子相差愈发悬殊。
豪绅夜夜笙歌欢饮达旦,仅咬过?一口的吃食认为不合口味便随意丢弃,而在辉煌的大门外,有许多人连粟米都吃不到,要以树皮充饥。
士族的奢靡之风,惹得不少平民揭竿而起。
一些士族甚至凌驾于皇权之上,即便是圣上,也这些士族亦忌惮非常,故召江砚进宫商议对策。
江氏百年望族,好在均是忠君之士。
姚芙绵几次去?寻江砚都扑空,皓月居的侍者并不拦着她?,任由她?出入。
然见不到江砚,姚芙绵待在此也无意义,只在遇到同来找江砚的宋岐致时,才?会与他闲谈片刻再?离去?。
两人逐渐相熟,起初只会谈论那只兔子,后来也会提及一两句自身境况。
宋岐致之前确实听闻过?姚芙绵父亲的情况,然在听她?讲述之后,仍会面露悲戚,温声宽慰她?几句。
“尊君从前既是将?军,想来身体硬朗,又有好转迹象,许不日便能彻底好起来。”
宋岐致的父亲卫国公?宋祎,据闻也曾与姚渊一同上阵杀敌过?,然宋祎寡言少语,自宋岐致母亲病逝后越发沉默,鲜少会与宋岐致推心置腹,只偶尔问及一两句他的读书情况,不曾关切过?他日常去?做何事。
何况他好战,何处有战事便去?何处,极少会在洛阳久待。他上回?在洛阳还是半年前的事。
宋岐致会得知宋祎与姚渊相识,还是母亲生前提过?一两句。
提到父亲,姚芙绵脸上便带了笑。
她?自幼失恃,连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