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她再坚持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她正被江砚抱在怀中,要将她放入浴桶。
姚芙绵还记得江巍要江砚杀她的事,又心虚自己当初推江砚入水,此刻迷蒙地醒来,尚未来得及思?考,吓得死死抱住江砚脖颈,整个人攀紧他,不肯下水。
“别、别淹死我,我不想死……”
江砚拍了拍她后背,说?道:“只是洗一洗。”
姚芙绵意识逐渐清晰,惊觉自己身上毫无遮挡,又是这样?的姿态,羞赧得脸如火烧,立刻从?江砚身上下来,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水里,留鼻子在水面上呼吸。
她手指扒着桶沿,贴近桶壁,一副不想被他看见的模样?。
江砚好似看不懂她的态度,不但不回避,反而还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姚芙绵先是惊愕,接着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却依旧不敢说?什么,抬起另一只手挡在胸口。
江砚对此视若无睹,俯低身体,如将她抱住一般拢在怀里,手却往下。
姚芙绵霎时浑身一僵,下意识并拢,这才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砚看着她,不紧不慢道:“还是要弄出来。”
他提醒:“站开些。”
姚芙绵一动不动,低头垂眼,将下唇咬得嫣红,好似受到屈辱。
“若不想吃苦头,还是听话些的好。”
她迟迟不肯再?动,江砚收回手,紧接着毫不忌讳地在她面前将外袍褪掉,在姚芙绵难以置信的目光下跨进浴桶,将她揽住,让她靠在他身上。
姚芙绵深吸了一口气,再?不反抗。
*
姚芙绵再?无半点力气,任由江砚将她擦干后抱出浴室。
侍者不知何时送来晚膳,江砚问她是否要吃过之后再?睡,姚芙绵瞪他一眼,再?不理他,径直睡去。
翌日是个晴天,姚芙绵醒来时候已是天光大?亮。昨夜又哭又骂,致使她醒来后喉咙干哑到发疼。
除此之外,她的小腹也好似还在胀痛……
屋内只她一人,她清楚地记得江砚夜里是与?她共眠的,然?此刻身侧空空,被褥早已发冷。
她正如此想着,房门突然?被打开,有人走进来。
江砚端来吃食,放在案上,听得床榻上的动静,对她道:“既醒了,便?过来用?膳。昨夜你……”
想到昨夜情形,江砚仍是会感到难以置信。他一向克己复礼,从?未做出失控之事。未尝想有朝一日他也会沉沦其中,听姚芙绵哭哭啼啼地同他求饶,只觉那?腔调格外悦耳动听。
他话音顿了顿,旋即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你应当早饿了,过来吃些东西。”
姚芙绵见到江砚,好似有一股郁气无处发泄,令她感到憋屈,又想到昨夜种种,更是羞恼不已。
她不想面对江砚,躺下去抓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埋头要继续睡。
不多?时,江砚走过来,要掀她被子。
姚芙绵不耐烦地紧紧抓住,脱口而出:“饿死了不正好?也省得你动手。”
※如?您?访?问?的???阯??????????不?是?ǐ????ù???ě?n?2?????????.??????m?则?为??????????点
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到犹如被砂石磨过,说?完这句便?咳起来。
这令她心中火气更甚,但她不敢再?放出更狠的话,以免江砚真?的气极了要杀她。
江砚默不作声地走开,但很快他又回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水。
姚芙绵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紧紧,只露出个脑袋。
“起来,把水喝了。”江砚依旧不疾不徐,似乎不觉得她此刻的使性子难应付。
姚芙绵只当做没听见,全然?忘了自己昨日才承诺过江砚会听他的话。
“从?丹阳送来的书信都在我手中,光是上月便?有三?封。”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姚芙绵立刻转头过来看他。
她看他的眼神恶狠狠的,像是以此发泄自己的怒火。
江砚平静道:“你吃完后,我会拿给?你。”
“当真??”
江砚颔首。
姚芙绵霎时便?消了气,眨了眨眼,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身上穿的是江砚的长袍,松松垮垮,随她动作滑落到腰处,露出圆润肩头和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零星的红痕在上面尤为显眼。
她低头看一眼,立刻手忙脚乱地拢了拢,给?自己系上带子。
抬头看,才发现江砚一直盯着她看,耳尖脖颈明显有绯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挪蹭到床沿,接过江砚递来的水,喝完才下榻跟着他去吃东西。
待姚芙绵吃完,未等她催促,江砚主动将**送来的那?些信拿给?她。
姚芙绵记得她最后看到的一封是在七月底,那?时信中提到姚渊病情恶化,如今都十月了,也不知现况如何……
在她离开后,**又送来五封。
姚芙绵憋着一口气忐忑不安地扫过,看到最后才长长松了口气。
姚渊病情好转许多?,许是入秋的缘故,只在夜里咳嗽几?声,白日不但能下床走动,还有余力与?人下棋消遣。
可她记得,当初派人去卫国公府打探宋岐致的消息,听到的分明是阿父已经病重到气息奄奄,依着**信件的远近来看,阿父病情是自七月底那?时候开始好转的。
卫国公府怎会收到假的消息?况且**送来的书信一直要通过江砚之手……
姚芙绵看向江砚,满腹疑惑,欲言又止。
江砚手中执着书卷在看,察觉姚芙绵目光,抬眼看过来,温声问:“怎么了?”
“卫国公回洛阳后,传出来的有关我阿父病情的消息,与?你有关?”姚芙绵忍不住问。
江砚坦然?承认:“是我故意放出的消息。”
即便?心中猜测到,听他亲口承认,姚芙绵仍是气得发抖,几?乎是想要扑上去咬他。
洛阳与?她紧密联系的只剩卫国公府,江砚必然?清楚她会在得到卫国公回来的消息后暗中打探,故意传出会让她关心则乱的消息。
要么逼她回扬州,要么逼她现身。
她的确是以为父亲命在旦夕,才急切地想要与?宋岐致一刀两断后,劝哄崔忱陪她回扬州。
不想行?差踏错,让她落入江砚圈套。
难道她来晋阳,江砚也算到这一步?
江砚好似看穿她心中所想,不以为意道:“你会去博陵,的确在我意料外。”
他在洛阳与?扬州布下天罗地网,独独未料到姚芙绵会遇上崔忱,还跟着崔忱回去博陵,又来了晋阳。
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躲了那?样?久,最终还是敌不过江砚的算计,姚芙绵不禁郁闷。如今她婚事没了,崔忱也见不到,还落入江砚手中,怎一个凄惨了得。
倘若当初宋岐致能与?卫国公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