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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弘文馆,九九盘算着走一趟安国公府,去跟小庄和木棉她们汇合。
“安国公府?”
??卿初听有些讶然:“怎么,梁氏夫人在那儿?之前怎么没听你说?”
九九不明所以:“梁氏夫人是谁?”
再一想,又后知后?地反应过来:“咦??公子姓梁,梁氏夫人也姓梁……………”
“瞎”??卿就明白了:“感情梁氏夫人不在那儿啊。”
他跟九九解释:“梁氏夫人出身安国公府,是你的婆婆,那只狸花猫就是她养的,先前在那边世界,咱们一起从神都出发往?都去的.....
九九明白了一点:“梁氏夫人是我男媳妇的母?!”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慈祥老妇人来。
??卿顿了顿,迟疑着说:“倒也不能算错,就是......”
他补充了句:“梁氏夫人并不是你男媳妇的生母,她是老越国公的续弦,你男媳妇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那是梁氏夫人的独子。”
九九起初“哦哦哦“了几声,再一想,忽然?得不对:“男媳妇有弟弟,为什么爵位会给我?”
再一想,就?得更不对劲儿了:“爵位给了我,没给?生儿子,她居然还带着猫跟我一起去?都,是有什么阴谋吗?”
九九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关键词,豪门恩怨,阴谋算计,明枪暗箭,爱恨情仇………………
??卿颇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说:“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大乔姐姐,你以后会明白的………………”
安国公府。
木棉在房间里趴着养伤。
猫猫大王在花园里散步。
小庄正在看《猫猫淘气三千问》。
这是安国公世子给她的:“说起来,这书的名字还是高皇帝起的,写的是它们祖辈传下来的一个个不解之谜,如今一个个加起来,也快有三千问了……………”
这个“它们”,指的是猫猫们。
小庄随手翻开一?,就见上边写着:
猫头鹰既不是猫,也没有猫头,它凭什么叫猫头鹰?
底下又说:这是很坏的。
JEE:“...“
再翻开下一?,写的是:
人把土挖开,埋鱼肠给月季花吃,可是猫猫我也很爱吃鱼肠,有没有可能我不是一只猫猫,而是一朵月季花?
底下又说:月季花又香又漂亮,这很好,但是有刺,这是很坏很坏的。
再看下一页,就愤怒地写了三个字:马蜂坏!!!
再下一页写的是:上一页根本不算是一个问题,我要人把上一页撕掉,人不肯。
人是很坏很坏的!
小庄看得忍俊不禁。
猫猫大王在院子里闲逛,过了会儿,又忧愁地在青石板上蹲下了,在这儿待得久了,它多少有些无聊。
还有些想念自己的仆人。
之前在英国公府碰见太姥姥和现在的安国公世子之后,猫猫大王就很慎重地跟他们说过这件事情。
“我不是自己来的,还有仆人与我同行,可是我找不到她了......”
安国公世子听得有些讶异:“你是说,还有安国公府的后世子嗣与你同行?”
猫猫大王点了点头。
安国公世子神色严肃起来,问它:“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
猫猫大王耳朵立起来,很认真地告诉他:“她叫琦华,梁琦华。
安国公世子一听这个名字,心下便有所了然:“琦字辈,是我四代之后的辈分啊......”
涉及到梁氏一族的子嗣,安国公世子当即往静室中去占卜,只是往复再三之后,却始终没有结果。
他去找猫猫大王,蹲下身去,说:“卦象?示,她不在这里。”
猫猫大王嘴巴?开,怔住了。
许久之后,它回过神来,急得喵喵叫了起来。
花蝴蝶听见,一路颠颠地跑了过来,跟自己的后辈站在一起,很严肃地朝安国公世子喵了起来。
安国公世子见状有些无奈:“可是我算过好多次了,每次?示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她真的不在这里……………”
猫猫大王有点迷糊了。
这是怎么回事?
它想不明白,只是不免有点担心。
花蝴蝶劝它:“没来不是好事吗?照你的说法,来这儿的人后来都死了。”说完,又在它背上舔了几下。
猫猫大王也只能这么想了。
这会儿再度想起自己的仆人,不?忧郁起来。
太姥姥花蝴蝶卧在被晒得热乎乎的青苔上,喵一声之后,很懂地跟它说:“你是不是想照顾你的人了?”
猫猫大王长长的眉毛抖了抖,说:“怎么会?我才不想她!”
花蝴蝶看它一看,微微摇头。
猫猫大王蹲在青石板上,过了会儿,忽的问:“太姥姥,你死了之后,会埋在哪里?“
花蝴蝶看一眼房里的安国公世子,说:“我会跟他一起在地下长眠。”
“好吧,我猜也是。”
猫猫大王叹了口气,由衷地说:“人要是没有猫猫,那可该怎么办啊。”
这时候外边从来禀:“世子,樊家小娘子来了......”
樊家小娘子!
这下可好,院子里的猫和人一下都竖起了耳朵!
小庄见了卢梦卿,眉头微松,?上颇有些激动之色,赶忙上前去行礼:“卢……………卢太太。”
九九在旁边猜测,最开始小庄大概是想称呼一声“卢相公”的。
卢梦卿叫她不必多礼,环顾四迪,同木棉和安国公世子梁锡庭颔首致意之后,又问她:“就只见到咱们四个?”
这所谓的“四个”,指的当然就是九九、猫猫大王、小庄和他卢梦卿了。
久别重逢的笑容暂且敛起,小庄的神色忧虑起来:“只有我们四个。”
说着,她跟卢梦卿示意梁?庭:“世子再三卜卦,甚至于还惊动了在外的安国公,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梁氏夫人并不在此………………”
小庄说着,环顾场中四位他乡来客,若有所思:“假设以梁氏夫人的确不在这个世界来作为一条可靠的论据,是否说明我们几个人身上有着梁氏夫人所不具?的某种特性?“
说到此?,她眼底精光一闪:“而这种迥异于梁氏夫人的特性,或许就是我们来到这儿,乃至于束都城内诸多死者殒命的缘由!”
共同性吗?
九九左右看看,怎么都想不出是什么。
她跟小庄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娘子。
卢梦卿是个?莫四十岁上下的男子。
猫猫大王……………
猫猫大王就更抽象了。
这么四位生灵,甚至于物种都不一样,能有什么共同性啊!
九九想不出来。
她向来也不是爱钻牛角尖的性格,想不明白就暂且搁置着,又进屋去看木棉。
数日未见,木棉的状况较之先前明显要好多了,行动坐卧时,伤?的影响都接近于无。
九九看她穿着夏日的薄衫,并没有将后背?的衣衫剪开,心里边就有数了,再看她手上伤处的痂也成了灰色,就知道差不多将要痊愈了。
木棉的精神也明显比之前要好:“你给的那盒膏药真是很好,先前我跟猫猫大王到这儿,世子知道我身上有伤,还专程请了大夫来瞧,那大夫先看了我的伤处,又用指甲盖挑起一点膏药抹在手背上来闻,赞不绝口。
“她说制药的大夫胜过她?千呢。”
九九坐在床边上笑眯眯地听她说话,木棉身上的活人气儿可比之前重多了,她由衷地觉得高兴。
“对了,”木棉忽的想起来什么,从床头枕头底下取出来一?文书,拿给她看:“先前?家使人送过来的。”
九九接到手里,展开瞧了一眼,果然是木棉的身契。
她对此?相公适时的撒手并不意外,只是觉得这张身契会如此之早的来到木棉手里,多少有些古怪。
万家的消息这么灵通吗?
万相公知道木棉她们借住在安国公府?
九九有点纳闷儿:“是于妈妈送来的?”
木棉摇了摇头:“是前院的一个管事送来的,说是奉了相公的令,我那时候在房里,是小庄去取过来的。”
九九下意?看向小庄:“万家是什么时候使人把身契送来的,这两天?”
小庄深深地看着她,一向平和的眸子少见地有点凝重:“我们搬过来的第二天,就送来了。”
九九?色微变。
她下意?地同卢梦卿对视一眼,而后略带着点犹豫地看向了安国公世子。
九九有点疑惑:“难道说,万家同中朝也有什么牵连吗?”
梁鹤庭明白她的意思,当下摇头道:“应该是没有的??即便是有,中朝也绝不会为了搜寻两个女子的踪迹去动用这种力量。”
他笑了笑,说:“看起来,万相公相当地深藏不露呢。”
九九郑重地谢过了梁鹤庭,感谢他在关键时刻收留和庇护了小庄与木棉。
梁鹤庭不以为意:“举手之劳罢了,你们不也间接地告诉了我很多吗。”
来自后世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将要紧之人托付给他,且在他面前也不讳言后世之事,这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了。
对于梁鹤庭来说,在如今东都城内?云跌宕之际,这是一颗定心丸,对于安国公府梁氏来说,也是如此。
他挽留九九:“不如就在这里安置下,我母?戍守他乡,府里就那么零散几个人,住得开。”
“放心吧,我们有地方去。”
九九谢过了他的好意,摇头说:“不能再麻烦你了。”
九九回想起先前裴熙春看见那张租房糙纸时的反应,心想:如若所料不错,水生那里应该比安国公府还要安全!
木棉与小庄本也没有多少东西,立时就能动身,猫猫大王迅速跟太姥姥道了别,坚定地追随九九而去。
梁鹤庭见状,也不挽留,与花蝴蝶一起送他们出门:“遇上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九九郑重地应了:“好!”
一群人还夹带着只猫,??火火地到了那处两进的房舍里。
原本还挺空旷的地方,这会儿才终于有了人气儿。
地方不算大,陈设也相对简陋,只是小庄和木棉也不在意,四下里转了转,盘算着再给添张床,置办些日用之物,就算是齐全了。
水生所住的西边两间正房的门开着,隔着竹帘,能瞧见他跪坐在书案前不知在写什么。
九九见状就没有过去搅扰,小庄与木棉也不?而同地放轻了动静。
九九预?着出门去赴?,跟她们俩说:“你们俩住在一起吧,前边两间房子我也打扫出来了,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活儿没做,做不了的就先留着,等我回来再做……………
木棉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忙?”
她说:“才从安国公府出来呢,这又是要上哪儿去?”
九九不会撒谎,就老老实实地跟她说:“我约了个人出去吃饭!”
木棉一边用洗衣棍捶打着院子里晾晒的被褥,一边顺嘴问她:“约的谁呀?“
九九说:“他叫左文敬,也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木棉还真是不认识。
倒是小庄在旁边拧干抹布,听了就问:“姓左?那岂不是邢国公府的人?听说他们家的人都生得很好看......”
再一错眼,就见西边两间正房门帘后边人影一晃,竹帘被从内挑开,显露个年轻郎君的面庞。
轩然霞举,十分颜色。
因这令人心惊的美貌,小庄短暂地失神了一下,反应过来,还当他是觉得自己几人在这儿说话太吵,当下赶忙行礼道:“真是对不住,搅扰到您了......”
水生微笑着摇了摇头,很和气地说:“你太客气了,只是正常的说话而已,并不吵。”
又笑吟吟地问九九:“九九,你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吗?”
小庄听得心下一动,眼神一偏,先去瞄了眼卢梦卿。
就见他?上的神情十分复杂,深有种后娘养的孩子半夜饿得睡不着却发现父亲正在给原配生的孩子喂大鱼大肉还说孩子你慢点吃全都是你的似的……………
小庄隐约明白了一点什么,当下默默地低下了头。
木棉拍打被褥的动作幅度逐渐降了下来,狐疑地看看九九,再看看水生,脸色忽的警惕起来。
九九无知无觉:“晚上不回来吃了!”
又赶忙跟水生介绍:“这是小庄,这是木棉,还有一位…….……”
她左右看看,叫道:“猫到哪里去了?!”
猫猫大王带着一身草籽,不知道从哪儿钻了过来。
九九蹲下来替它拂掉背上的草叶儿,又跟水生说:“这是我们可爱的猫猫大王!”
水生挨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最后叮嘱她说:“可别回来得太晚,到宵禁的时候,我就锁门了。”
九九很老实地点了点头:“好的,好的!”
邢国公府。
这天午后,邢国公下值回府,先向夫人:“水都备好了?“
邢国公夫人严装以待,坐在罗汉床上瞧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向后指了指。
邢国公就知道是准备好了,一边火急火燎地脱掉外袍,一边往浴房那边儿去,同时还在抱怨:“谁能想到今天散得这么晚啊!
邢国公夫人没好气道:“叫你早点把胡子给修了,你懒得动弹,这下子可倒好,火烧屁股了吧?”
再瞧一眼房里的座钟,催促他说:“赶紧的吧,亲家这么大的喜事,咱们去晚了算怎么回事?”
邢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是中山侯府家的女儿,三个多月之前,那边的世孙夫人顺利生产,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这是庾家第四代里的头两个孩子,又是极其少见的双胞胎,喜上加喜,中山侯府很隆重地在准备这事儿。
因为两个孩子落地的时候都不大,庚家人欢喜之余,不免也有点担忧,是以洗三和满月都只是至亲之间庆贺了一下,并没有大办,现下两个孩子满了百日,也算是初步立住了,这才决定好好热闹一场,加以庆贺。
今日并非休,是以行宴的时辰便定在了晚上,只是邢国公府是中山侯府的正经姻亲,哪能真的踩着时间去?
是以邢国公夫人催着丈夫赶紧的。
邢国公风风火火地去洗了个澡,又叫了早就请到家里的匠人来修胡子,修到一半儿忽的想起一事,又问夫人:“小五回来了没有?”
邢国公夫人说:“我吩咐下去了,等他回来,就叫过来,到时候跟咱们一起过去。”
这边正说着呢,外边传来掀帘子的声音,使女来回话,说:“五爷来了。”
再一眨眼,左文敬大步从外边进来,叫了声:“嫂嫂。”
他人虽年轻,辈分却大,所以府里的人叫他“五爷”,而“五郎”这称呼,早就归属于他的侄孙辈了。
左文敬跟邢国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后者是原配夫人所出,前者是继室夫人所出,兄弟二人差了将近四十岁,是以这会儿邢国公夫妇都已经两鬓斑白,他却还风华正茂。
名份上是幼弟,可因为年纪差得太多,邢国公夫人把他当小儿子看待。
这会儿看他已经换掉官服,穿戴齐整,一副要出门的架势,她脸上的笑容都跟着慈爱起来了。
“你做事比你哥哥麻利多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活的,身后边儿总跟夹着条尾巴似的,不利索。”
邢国公半躺着被修胡子,还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你少损我两句会怎么样啊?”
左文敬摸了摸鼻子,稍有点不自在地说:“嫂嫂,庾家那边,我只怕是去不了了......”
邢国公夫人听得一怔,下意识道:“不是说今晚上不值夜吗?”
金吾卫负责巡检京师,每晚都得有一位四品及以上的官员在公懈值守。
先前说起去庾家赴宴这事儿,左文敬也拿不准那晚上能不能有空,所以也没把话给说死了。
可是不久之前邢国公夫人才刚问了日子,知道他今晚不值守,所以才叫一起去的。
左文敬说:“有点事要办。”
邢国公夫人更迷糊了:“那你还把官服换了?”
她以为是金吾卫公廨那边有事。
反倒是邢国公反应地更快,一挺脖子,扭过头来,害得修胡子的匠人惊了一下,险些划伤他的脸。
邢国公目光如炬,眼神在弟弟身上一扫,而后伸手点了点他,语气肯定,兴奋地说:“肯定是约了小娘子!”
邢国公夫人也给惊了一下,而后不由得高兴起来,向左文敬:“真的吗?”
左文敬迟疑了一下,还没说话,那边邢国公就已经哈哈笑了起来:“肯定是真的,不然依照他的性子,早就该反驳了!”
匠人微笑着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去。
邢国公美滋滋地拍着腿,说:“哎呀,你终于开窍了啊小五!我等这天真是等太久太久了,你大哥我连重孙都有了,你还孤零零一个人呢!”
“你赶紧闭上嘴吧,少说两句!”
邢国公夫人不耐烦听他说话,先怼了一句让丈夫安静点,又迅速扭头去看左文敬。
她脸上纹路层层愉悦地折叠着,笑眯眯地问左文敬:“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说?”
邢国公又想往那边儿伸脖子了。
左文敬见状,实在有些无奈:“你们想得太多了,还没影的事情....……”
邢国公哈哈笑了起来:“他才刚约上人家小娘子!”
EEXXX:“......“
邢国公夫人责备丈夫:“不准笑话小五,他脸皮薄,你这样他就不好意思说了!”
EEXXX:“......“
邢国公夫人转过头来,笑眯眯地问他:“是哪一家的小娘子啊,我见过没有?”
左文敬说:“都是还没影的事情......“
邢国公忍不住揶揄道:“他怕追不上人家,我们以后笑话他,提前找补呢!”
EEXEX:“......“
左文敬真想走了。
邢国公夫人真是烦死自己丈夫了:“老东西,你不说话会死啊?真想毒哑你!”
又说左文敬:“别理他,就是说一说,有什么不行的?是哪家的小娘子?”
左文敬说:“是个很好很有趣的人,并不是高门出身。”
邢国公在那儿咂摸起来:“不是勋贵出身的?这也没什么。”
他很豁达:“虽说勋贵多半内部婚嫁,但与官宦人家结亲的也不少嘛!”
左文敬说:“倒也算是官宦人家出身,只是她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邢国公夫人听了就说:“咱们家也不需要缔结多强的姻亲,只要人好,你又中意,怎么着都成。”
只是她同时也叮嘱说:“人家小娘子家里边没有长辈,你以后就别约人家晚上出去了。这回已经定了,那也就算了,记得不要耽误得太晚……………”
又道:“到时候把人家好好地送回去,也别送到大门口,差不多到街口那儿就行,婚事又没有定下,叫人家的左邻右舍看见,说不定会说不好听的话呢。”
左文敬郑重应了:“是。”
邢国公夫人又问:“小娘子多大啦?“
左文敬说:“十五岁。”
邢国公又忍不住支着身体来:“这么小啊?!”
邢国公夫人狠狠剜了他一眼。
邢国公悻悻地躺了回去。
邢国公夫人又问:“性情怎么样,好吗?”
左文敬说到此处,不由得笑了起来:“是个很活泼、很可爱的小娘子,跟我从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很顽固,但也顽固得可爱......”
邢国公夫妇俩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神当中看出来一点“哦~”的意思。
邢国公心想: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这傻弟弟从前总不开窍,忽然间一下子就想开啦?!
左文敬又说:“东都城里,有些人可能对她的过往有些非议,但我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人,这就够了......”
邢国公听得微怔:“嗯?”
他问:“什么叫‘有些非议,为什么会有非议呢?”
这一回邢国公夫人没有打断他,因为这也是她想知道的。
左文敬微微皱眉:“这些其实不重要,很多人就是人云亦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邢国公察觉出不对劲儿来了,当下胡子也不修了,支起身体来:“所以小五,你觉得那个小娘子有什么地方会人产生非议?”
邢国公夫人也紧盯着他,没说话。
“......”左文敬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她这个人就是很英迈爽朗、敢作敢当的,犯了事情也能坦然地承担责任。”
HEA:“......“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语气飘忽地问:“她没有坐过牢吧?”
EX:“......“
左文敬满不在乎道:“就是很短的几天,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的。”
想了想,又反问说:“其实她是主动投案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你们不觉得她很有勇气,也很有担当吗?”
邢国公:“......”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夫人语气飘忽地问:“她是替人顶罪吗?”
EEXXX:“......“
左文敬说:“哦,那倒不是。”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夫人尽量委婉地说:“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合适啊,小五。”
左文敬说:“嫂嫂,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再看兄嫂二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自己,不禁皱起眉来:“我一开始就不想说………………”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再管了,我有分寸的,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默然片刻,迟疑着说:“倒不是我们想抱着你,毕竟你也成年了,只是小五,婚姻大事,一定得慎重啊......
左文敬有点无奈,也有点烦了:“大哥,我不是小孩儿了,再说也没到婚姻大事这种地步,人家都不知道我有这个意思呢。”
他行个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忍不住气愤地分辩了一句:“你根本不懂她!”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
邢国公像死了一样的躺了回去。